李阳把刘海中送来的布包收进空间，心里盘算开了。三个工作名额，他心里早就有了安排。

街道办那个办事员的缺，给一大妈。这活儿体面，平时给人牵牵线介绍个对象，逢年过节维持维持社区治安，杂是杂了点，可说到底是个正经差事。一大妈性子温和，干这个正合适。李阳打算过两天就把介绍信给易中海送去，年前让一大妈入了职，还能赶上单位发年货。

二大妈的活儿不急，等开了年再说。他准备把纺织厂打扫卫生的那个名额给她。先让刘海中看看一大妈有了工作之后的日子――人家按月领工资，领福利，你家的还闲着呢。到时候他自然着急。人一急，什么事都好办。

至于阎埠贵家，抠抠搜搜的，尽想好事儿。往后还是继续过他们的紧巴日子吧。

三个名额里最好的是轧钢厂那个。可以去仓库，可以进后厨，也可以下车间，全凭安排。这是李副厂长手里拨出来的，跟另外两个不一样――李副厂长特意提点过，这个不用等三年转正，顶多两年就能办下来。另两个是他岳父那边给的，只有名额，没有特殊照顾。

手里攥着三个铁饭碗，怎么不给秦京茹家那边使使劲？李阳不是没想过。但这几年困难，上头有政策――城里好些有正式工作的都被下放回了老家生产队。腾出来的岗位，必须优先安置城市户口，大多数情况下还得紧着青年人、有文化的来。秦京茹是农村户口，眼下根本挤不进去。

不过等以后两人扯了证，李阳打算直接问厂里要个指标，把她的户口农转非，顺便就把工作安排了。对别人来说这事难于登天，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至于多要几个指标？那不行。僧多粥少，好处全占尽了会犯众怒。

深夜。

秦淮茹摸黑过来了。

欢快过后，她趴在李阳怀里，把今个贾张氏跟贾东旭吵架的事讲了一遍。李阳听完，冷笑了两声。

“就算你婆婆是城市户口，我也绝不会帮她找活儿干。”

秦淮茹叹了口气，没顶嘴。她知道争也没用，李阳说出口的话就是钉子。

“唉，要是我有城市户口就好了。”她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会帮我找工作么？”

“说这没影儿的事有什么意思？”李阳摇了摇头，“除非贾东旭死了，你顶他的岗，户口才能转上来。可到那时候，你也用不着我帮你找工作了。”

秦淮茹歪头一想，噗嗤笑了：“那倒也是。不过往后要是哪儿有农村户口也能干的活儿，你帮我留点心。”

“别想了。”李阳一点念想都不给她留，“如今城里的人都在往乡下赶，怎么可能还从农村拉人上来？除非是当兵转业，或者大学生毕业分配。”

秦淮茹嘬了嘬嘴，闷声道：“看来我这辈子都别想有城市户口了。”

“那可不一定，世事无常。”李阳含糊地说了一句，点到为止。

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苗头。

易中海对贾东旭越来越没耐心了。贾东旭像块绊脚石，死死拦着他拿先进个人。偏偏易中海这些年人设立得太瓷实――正直做派，德高望重。所以他不能直接甩了贾东旭，甩了就是德行有亏。

所以就算往后真出了什么事，李阳也不会觉得意外。

而且就算没有易中海使冷子，摊上秦淮茹这么个会吸的主儿，贾东旭那身子骨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秦淮茹瘪瘪嘴：“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

说着，她一翻身趴到李阳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嘻嘻地说：“我这些日子吃得好，精神头足，兴致也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