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缺衣裳穿，是这句话里透出来的那份看重，让她心里头热烘烘的。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过？”

秦淮茹抿嘴笑了，低头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吃饱喝足，收拾好碗筷，秦淮茹轻车熟路地上了炕。

风停雨歇。

秦淮茹窝在李阳怀里，抿着嘴说：“过年我还想借宿在你家。”

李阳沉吟了一下：“京茹现在就住在我那儿。说实话，我跟她已经差不多是事实婚姻了，就差请亲戚朋友见证、请媒人走程序了。”

秦淮茹心里头泛上一股酸劲儿，手臂不由得箍紧了他，嘟着嘴说：“我不管，反正我要住你家去。就算娘家肯原谅我，回去也吃不上什么好的。”

李阳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秦淮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终于一闭眼，把脸埋进他胸口：“也罢，反正跟你已经稀里糊涂了，再过分些也不值当什么。下乡后我找机会跟京茹私下说――就是京茹以后怕要恨死我了。”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李阳：“不过这事要办成了，你往后得对我好些。我也不坏你那些规矩，可你不许动不动就训我，行不行？”

李阳嘿嘿一笑，翻身覆了上去：“当然行……”

翌日，天蒙蒙亮。

李阳收拾利索出了门，跟易中海、刘海中一道往轧钢厂走。何雨柱、贾东旭、许大茂和刘光齐跟在后面，几个年轻人脚步拖沓，一看就是没睡够。

贾东旭尤其明显，眼皮耷拉着，走路直打晃。自打上回被李阳当众拍了一巴掌，他倒是本分了不少，再不敢在李阳跟前阴阳怪气。但这会儿瞧他那副没精打采的样，李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放慢脚步，跟易中海并肩走，朝后努了努嘴：“一大爷，贾东旭最近有没有出去瞎混？”

“应该没有吧――不过下了班也说不准。”易中海皱起眉头。自打贾东旭升了二级工，他就懒得再操心了。再教下去，他怕自己先气死。那小子心思根本不在活儿上。

“大伙晚上都睡得挺早，怎么他天天一副没睡醒的样？”李阳问。

他虽然能留意院里的动静，但也不可能时时盯着。不过有一点他能肯定――这几天后半夜贾东旭都在家。秦淮茹每次过来，刚一动身他就知道，顺带着也会注意贾家其他人的动静。如果贾东旭真往外跑，多半是上半夜。

易中海回头看了贾东旭一眼，脸色沉了下来：“这事儿我盯着。消停了才几天，就又故态复萌了？”

“得盯紧点。”李阳把声音压了压，“街道办的先进这几天就下来了，可不能让他一颗老鼠屎坏了院里一锅汤。”

他现在好歹是干部，住的地方名声好坏，对自己也有影响。先进荣誉在这年头还是挺吃香的，院里争了好几年了，不能毁在一个贾东旭手里。

易中海点点头，步子沉了两分：“晚上回去，我找人好好说说这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