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
司马震挥手让下人们全部退了出去,内堂的门从外面被管事带上。
“你这个东西,是他给你的?”
司马震盯着木牌,声音压得很低。
“对!”
“我帮他治病,他给我的。”
萧何把木牌在手里转了一圈,没递过去。
“他说紫极龙髓芝在你们司马家的密室里,用玉匣封着,需要这块信物打开。”
“我来取东西。”
司马震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围着萧何慢慢走了一圈。
那双三角眼里的贪婪越来越浓,嘴角甚至勾出了一个不加掩饰的冷笑。
“紫极龙髓芝…”
他站定了,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天花板,语气里带着感慨。
“那可是我司马家压箱底的至宝。”
“老东西烂在牢里几十年了,竟然敢把家族至宝许给一个外人?”
司马震转身面向萧何,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嘴脸。
“年轻人,我跟你明说了吧。”
“这东西是我们司马家的,不是他的。”
“他被关进去的那一天起,司马家的一切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说给你就给你?他算什么东西?”
萧何看着司马震这副态度,便知道事态不对了。
“所以你是不打算给?”
司马震嗤笑一声,仰着下巴看萧何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贼。
“给?”
“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瘪三,拿着个破木牌就想来我司马家登堂入室拿至宝?”
“你当我司马家是菜市场?”
“来人!”
他扬声一喊,内堂两侧的暗门同时打开。
八个身形健硕的黑衣护院鱼贯而入,气息全在暗劲中后期的水准。
“给我把他手脚打断,东西拿下来,人扔出庄园。”
八人齐齐逼近。
萧何站在原地,把木牌慢悠悠地揣回了口袋,抬眼看向司马震。
“我劝你多想想!”
“你司马家今天大婚,我还给随了二百”
“别把喜事变成丧事!”
目光很平静,平到了一种让人心慌的程度。
可司马震却是冷笑一声。
“我司马家,怕过谁?”
萧何没有说话,他放了一丝气息出来。
仅一丝。
半步真灵境的威压带着不可名状的重量碾压下来。
八个护院的身体同时发出了骨骼爆响的声音。
膝盖弯了。
不是自愿的。
是被那股力量生压弯的。
八个人齐刷跪在了地板上,七窍里涌出了丝丝血痕。
嘴里发出含混的闷哼,手指扣在地砖上想撑起来,却动弹不得。
司马震站在三步之外,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在看到八个护院跪地的那一刻碎了个彻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冰冷。
他的腿也在发软。
虽然萧何的威压没有对准他,但光是溢散出来的余波就让他整个人从脚底凉到了天灵盖。
“你…”
萧何收了气息,朝他走了一步。
司马震连退了三步,后腰撞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
“带路。”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萧何的语气跟刚进门的时候一样平淡。
“去密室,我只拿我该拿的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