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侧头看向傅沉渊。下月初八,距现在不到一个月。
“下月初八,虞记的秋季订单正好交完。日子选得不错。”
“我算过了。你忙你的,婚礼的事我来。”
沈虞嘴角动了一下。她转身对几位族老微微欠身:“各位长辈,下月初八的订婚仪式就在沈家老宅办。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宅子,修葺上个月刚完工,正好用来办喜事。到时候请各位赏光。”
她说完拉着沈柔的手,转身走出祠堂。沈柔一路没敢抬头,走到门口才低声说:“姐姐,你为什么替我说话。我偷过你的设计稿。”
“你偷稿子是你的事。你自首了,警察署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但做妾不是你该受的。我跟你之间的账,跟你被当棋子塞给别人,是两回事。”沈虞松开她的手,“回去好好待着。等订婚宴过了,你要学手艺就来虞记报到。不想学,自己找出路。别再被人当棋子使。”
沈柔咬着嘴唇,用力点了一下头。她快步跑下台阶,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
沈虞转身往回走,在回廊拐角处迎面碰上追出来的傅沉渊。
“你刚才说,不嫁人则已,要嫁只做正妻。这话是对族老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都是。”
傅沉渊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日子的事,怪我。没提前跟你商量。”
“日子选得挺好。反正婚礼是你来办,我只负责穿旗袍出席。旗袍我自己做。”
她说完绕过他往前走。擦肩时手腕被他轻轻扣住。
“沈虞。”
“嗯。”
“正妻。明媒正娶。你答应了。”
她没回头,耳根却悄悄红了一片。“知道了。松手,我还要回工坊盯着秋季最后一批货。”
她抽回手,快步穿过庭院。身后,军靴踩在碎石小径上的声音停了片刻,然后转了方向。他去书房,她回虞记。两人背向而行,嘴角都带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