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忽然燃起火光。
刺鼻的烟气顺着门缝灌进来。
黑衣人竟是要烧铺子。
云子墨看了一眼火势:“不能久留。”
孟汀涵点头:“后窗有人。”
“那也得闯了。”
云子墨握紧剑柄,忽然一脚踹翻长案。
长案撞向门口,硬生生挡住两个黑衣人的去路。
火星被木案压住,腾起一阵呛人的烟。
就是现在!
云子墨揽住孟汀涵的腰,带着她撞向侧边那扇半旧的木窗。
砰!
木窗碎裂。
两人几乎是一起摔进后院。
孟汀涵被他护在怀里,后背撞得并不重。
云子墨却结结实实撞在石阶边,闷哼一声。
孟汀涵连忙撑起身:“你伤到哪里了?”
“无妨。”
……又是无妨。
孟汀涵皱眉,伸手去看他的手臂。
伤口不深。
但血色发暗。
孟汀涵眼眶已经红了。
不该让云公子来的,他若不来……
可今日他若不来,自己恐怕和证据一起,命丧于此。
是自己错估了形势。
该问王爷借些暗卫的。
云子墨垂眸看着她。
察觉到她微微颤抖,心头微动。
眼前的女子,平日里冷静得像一把薄刃。
查案时更是半点情绪不露。
可此刻,她明显在担心自己。
他忽然觉得,方才那一刀,也不是很疼。
孟汀涵从袖中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地为他简单包扎了下伤口。
前院的大理寺差役赶来,和黑衣人缠斗在一处。
没多久,王府暗卫也到了。
暗一落地时,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衣人。
“云公子,孟大人。”
“王爷不放心,让属下过来看看,没想到……”
孟汀涵:“多谢暗一统领,先给云公子找大夫把。我怕对方用的兵器淬了毒。”
云子墨开口叮嘱:“我受伤的事,还请先不要让家里人知道。”
听到这话,孟汀涵皱了皱眉:“那怎么行,他们……”
“不是什么大事,知意还有事,母亲要陪她入宫,祖母的腿尚未完全康复,父亲今日还要去当年牺牲将士的墓那里……我这只是小伤,他们最近经历的已经足够多了,不想他们在为我担忧。”
云子墨缓缓道。
孟汀涵还是觉得不妥:“此事并非我能做主……”
她迎上云子墨的眼睛,竟觉得对方现在看起来……
像是自己小时候曾养过的一只小狗。
眼睛有点湿漉漉的,眼神带着恳求。
“他们又不能帮我疗伤。”云子墨看着孟汀涵,“孟大人,拜托了,可以吗?”
“……”
孟汀涵抿了抿唇,终于点头:“那送你去王府吧,让王爷帮忙。”
“好。”云子墨笑起来。
“……”
孟汀涵垂眸。
这人,怎么笑起来看着也有点像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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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府。
云知意确实有事。
她正打着哈欠听着嬷嬷教导。
因为今日,她要入宫谢恩。
谢太后封她为安宁县主、又给她司缘使这个名头。
这件事听起来很风光。
但云知意压力山大。
救命,皇宫规矩也太多了我记不住啊……
到时候会不会因为不守规矩,小命不保?
呜呜呜能不能不去谢恩啊,我在家给太后老人家多磕几个响头不就行了吗?
苏婉卿看她紧张,伸手替云知意扶了扶发簪,温声道:“别怕,太后娘娘仁慈,不会为难你。”
云知意乖乖点头:“嗯。”
最好是……
不过太后才刚封赏了我,不至于就要责罚我吧。
这时,系统忽然发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