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正好路过,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隐忍,而是直接推开门,冷冷地看着刘桂芝。
只说了一句话。
“当初玉龙把合同摆在桌子上,让你们按照村里一样的条件,用你家那片海面入股。是你们自己嫌股份少,不想承担风险,只想白拿干股。现在看别人赚钱了,又来骂街。大嫂,做人得要脸。”
说完,张秀兰转身就走。刘桂芝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第二天,秦耀祖厚着脸皮来到了海神公司。
他想重新申请加入公司,哪怕先要个部门经理当当。
安保与运营主管王海在办公室接待了他。
王海把一份普通员工的报名表扔在桌面上:“秦总说了,公司面向全岛招工,普通岗位依然可以报名。想进公司可以,按流程走。但在这之前,你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秦耀祖急切地问:“什么条件?”
“第一,录个视频,在全岛村民面前公开澄清你之前散布的关于海神公司的所有谣。第二,把你之前带人堵路、闹事,给公司造成的误工损失全额赔偿。”
秦耀祖脸色铁青。让他公开认错,还要赔钱?那他在青火岛还怎么混?
“欺人太甚!”秦耀祖猛地站起来,撕了报名表,摔门而去。
他再次拒绝了走正道的机会。
……
盛夏。
夜晚的东礁湾海面如同一块黑色的镜子,闷热无风。
这几天迎来了小潮期。海湾与外海的交换水量降到了最低。
这是水产养殖最危险,也是水体生态最脆弱的时候。
凌晨两点。
正在办公室后侧休息室睡觉的秦玉龙,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海神珠在他的胸口发出一阵急促的震颤。
通过海神珠的感知,秦玉龙察觉到一股带有强烈刺激性的异常水流,正顺着旧盐场西侧的排水渠,悄无声息地流入了一号虾塘。
这股异常物质目前的浓度还不算高,但它在水中的扩散速度极快,呈现出一种化学药剂特有的蔓延状态。
一旦这股水流穿过一号虾塘,进入海场的核心中央供水渠,整个东礁湾三千多亩虾塘和室内育苗池,都会在几个小时内被彻底污染。
秦玉龙套上衣服,一边往外冲,一边拿出对讲机。
“王海!小强!全体应急小组,立刻起床!”
秦玉龙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立刻关闭一号区与中央水渠之间的所有联动闸门!”
“启动备用循环池,停止所有外海和周边水渠的取水作业!”
“向受影响的一号水体,立刻投入活性炭吸附设备,全功率开启增氧机,增加溶氧量!”
“无人机小队,马上起飞,带红外夜视,沿着旧盐场西侧排水渠逆向搜索源头!”
凌晨的生态场瞬间警铃大作。
李小强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带着几个水质管理员冲到一号虾塘边缘。
手电筒的强光打在水面上,李小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号虾塘内的斑节虾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躁动,大量虾群浮出水面,甚至出现了疯狂的跳塘现象,水面上溅起密集的白色水花。
秦玉龙赶到了岸边。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脱下外套,纵身跃入一号虾塘。
入水的瞬间,海神珠的光芒在水下隐秘地亮起。
秦玉龙闭上眼睛,利用海神珠对水流的绝对掌控力,在水下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暗流屏障。他将那些正在扩散的带有刺激性物质的异常水体,强行向后推挤,集中压制到了虾塘边缘的物理隔离池中。
同时,他将部分已经接触到高浓度药液、濒临死亡的核心亲本虾,迅速收入了海神珠的内部空间,利用空间内纯净的灵水进行紧急保命。
“秦总!无人机有发现!”
对讲机里传来王海急促的声音。
“盐场西侧的土路上,发现一辆没有牌照的轻型小货车。有两个人正在把空塑料桶往排水渠里推!”
“抓活的!”秦玉龙在水下探出头,冷冷下令。
李小强抽出一根防暴棍,带着四名保安,开着巡逻车直接冲向旧盐场。
刺眼的车灯打在西侧排水渠旁。
两个黑影正慌乱地往车上跳。
“别动!”李小强怒吼一声,巡逻车直接横在了小货车前。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芦苇荡,借着夜色拼命逃窜。
另一个人刚想跑,被李小强一个飞扑按在泥地里,防暴棍直接压在了对方的后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