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觉夏生怕江小天会察觉到不对,毕竟方叔已经被天仙府捉住的事情只有江小天不知道,连忙转移了一下话题。
“嗯,那咱们就赶紧下山。不过也不算白跑一趟,毕竟是拔了一个哨点。”
龚道明说完后捡起竹子道杖就催促了一句:“别再磨蹭了,趁着天黑前咱们能多赶几步路就多赶几步路。不然到了夜里长白山邪门事儿太多了。”
说完后他就带头转身往山下走了。
马道长没吭声,默默的紧跟在他后面,江小天则是激动的拉着陈觉夏也跟了上去,而周婉秋则是走在倒数第二个由我来殿后。
下山比上山的时候快了不少,主要是因为心理作用认路知道终点,再加上不用小心提防所以脚步自然就轻快的多。
只不过可脚下的碎石坡还是很滑,周婉秋走在我前头,我时不时的伸手扶一下她的胳膊,她也没躲,只是每次都侧过头冲我轻轻点一下头算是谢谢我了。
等我们走回那个废弃防火屋的时候,那三个被黄天虹迷晕的邪修还瘫在屋里,鼾声打得震天响看起来睡的还怪香嘞。
江小天探头看了一眼后就来气了:“妈的,害了这么多人,小爷我们累死累活的他们睡的还挺香!”
他越想越气,迅速蹿进去一人踹了一脚后骂骂咧咧的又出来开始下山。
我们一路踩着来时踩出的脚印急匆匆的出了林子,然后各自找到车后也没废话,直接上车就朝南边开
车子沿着国道绕了小半个长白山脚,路两边的林子越来越密,海拔似乎也在慢慢升高,因为开的我耳朵有点嗡嗡的。
开了也就大概半个多小时,路边就开始出现了大片的林子和越来越荒芜的镜像,偶尔能看见几根电线杆孤零零地杵在山坡上,或者有一两辆林业局的皮卡车迎面驶过,车也少了很多。
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座沉默的两个老道长,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龚道长,我有个事儿一直没想明白。那卷禹书咱们拿到手也好几天了,可除了看懂了里面那张禹迹图上的水脉走向外,别的什么都没看出来。既然咱们都看不出来,那天仙府费这么大劲想抢它,到底是为了什么?光凭一张地图,能有什么大用处?”
龚道明闻不再看窗外的风景,而是正过看了我一眼说:“其实我这两天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讲:“禹书本身确实只是一卷地图和仙经,讲的是大禹治水时疏导水脉、定镇龙穴的法门、龙脉图和仙经。可是他们既然不留余力的找到天宫宝藏里头记载的禹书,就说明禹书的价值可能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我点了点头。
龚道明继续说:“可能……关键点不在于禹书上写了什么,而在于禹书本身。毕竟当年灵威丈人盗出禹书后吴国就亡了国,越国灭了吴后范蠡又专门找到这本禹书查看后留下了线索,这卷东西流传几千年凡是沾过它的人都没落着好下场,我估计是这卷东西本身就沾染了一股‘气’。说白了,禹书是大禹亲手制作,又在太湖龙窟里镇了数千年,常年浸泡在龙脉交汇处,早就跟天下龙脉之间有了感应。”
他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柳一明的一句话。
他说“李满江等了好久。”
李满江在等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