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呀!这个赵贤贵倒卖枪支,看来这个龟孙子捞了不少钱,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这些枪支归老子了,哈哈哈!”张排长一边说一边笑。
刘常娥也跟着陪笑。
“老子笑你怎么也笑。”张排长说道。
“老爷,我……我还可以吧!”刘常娥一边说一边靠着张排长。
张排长连忙后退一步说道:“你胡说什么?谁是你的老爷。”
刘常娥小声的说道:“老爷,你不是说找到枪我就留下吗?”
“你……我……这……”张排长支支吾吾没有把话说清楚。
“哎呀,你就不要害羞啦!以后这个家我帮你操持。”刘常娥说完还故意用肩膀撞了张排长一下。
张排长被刘嫦娥这么一撞,脑子似乎清醒了许多,他一把抓住刘常娥,说道:“老子可没有答应你,你可别胡说。”
刘常娥马上说道:“你可别吃了西瓜不给钱,老娘这些枪可不是白给,不然……”刘常娥说到这里看见张排长手里的枪对着自己。
“不然什么?”张排长问道。
“不然……不然……”刘常娥说到这里,她也觉得没啥话好说,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起来。
“行啦!你别撒泼,老子可不吃这一套,你再不停下来我这就打死你。”张排长瞪着眼睛说道。
刘嫦娥还真被吓到了,她赶紧起身。
刘常娥明白眼前的张排长可不是王七彪,自己的这点计俩在他这里不管用,还是留着性命要紧,自己也不是软柿子,咱们走着瞧。
刘常娥走出地窖,回到自己的房间。
刘常娥刚关上房门,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刘嫦娥打开房门,看见几个姨太太神色慌张的站在门口。
“又出啥事了?”刘常娥问道。
其中一个姨太太说道:“大姐,现在老爷死了,张排长只喜欢老七,就是看着她年轻,他刚从地窖里出来就去老七的房间,往后我们该怎么办。”
刘常娥笑了笑说道:“老娘更加惨,这个龟孙子拿了我的枪转眼就翻脸了,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大姐,你要干嘛?你可别犯傻,我们女人可干不过这些男人。”
“就是……就是……”
“还是认命吧,谁叫我们是女人呢?”
大家你一我一语。
“我可不认命。”刘常娥说到这里眼珠子一转,眼前一亮。
“大姐,你有办法了?”一个姨太太问道。
刘常娥笑了笑,脸上的肌肉微微一颤,这个表情很自然,如果不仔细观察是察觉不到的。
刘常娥转身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对着桌上的茶壶滴了几滴液体,端起茶壶摇了摇递给身旁的六姨太,说道:“这里你最小,也是最漂亮的,你把这茶杯水拿到老七的房间。”
“大姐,你往茶壶里滴了什么东西。”六姨太接过茶壶问道。
“鹤顶红!”刘常娥咬着牙齿说道。
“扑通”一声,六姨太手里的茶壶掉在地里。
刘常娥瞪大眼睛,她刚想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常娥看到保安团的几个士兵朝这里跑来,原来是茶壶摔地的声响引来这几个士兵。
“妈的,发生什么事?”为首的一个士兵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茶壶没拿稳,摔了……”六姨太慌慌张张的答道。
士兵看到地上的茶水起了一层薄薄的白沫。
“茶水有毒!”士兵惊讶道。
其他士兵也都围了过来查看。
“真的是有毒!”士兵们跟着说道。
为首的士兵连忙把枪对着她们,喊道:“快把这几人都捆起来。”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跑来,嘴里喊道:“不好了,有人打进来了!”
这个士兵话音刚落,一声沉闷的枪声划破王家庄寂静的黄昏,士兵应声倒地。
急匆匆赶来的正是李正勇带着李家村一众青壮年。
保安团的士兵赶紧躲进房内。
房外的刘常娥和几个姨太太吓得不知所措,这些女人平时锦衣玉食惯了,那见过这个场面,都吓得瘫倒在地上。
屋内,一个士兵用枪瞄准刘常娥,为首的士兵骂道:“你把这些女人打死,我们也离死不远了。”
“我们怎么会离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