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呀!没有这些娘们给我们挡子弹,外面这些泥腿子不久马上打进来了。”
保安团的士兵你一我一句。
屋外,李正勇看到赶紧给她们招手,喊她们赶紧离开这里。
这些女人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就是迈不开腿。
李正勇让一个青壮年去带她们离开,这个青壮年刚到刘常娥身旁,房内传来一声枪响,
子弹打穿身体,血液四溅,吓得刘常娥和几个姨太太哇哇乱叫。
李正勇还想再让一个青年上去,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正勇,不能莽撞。”
说话的正是严敏。
原来,李正勇带着队伍走后,严敏还是担心,李梅和曾云霞又在一旁唠叨,凭着女人的六感,严敏放心不下他,于是就带着李梅和曾云霞赶来。
严敏神色凝重,连忙抬手拦住李正勇,压低声音叮嘱:“你不能让大家冲进去,保安团手里有枪,我们枪少,硬碰硬只会白白送命。这几个女人我来跟她们说。”
严敏向刘常娥几人招手,要她们都趴下,慢慢的爬过来。
也许都是女人,刘常娥看到心里的焦虑和恐慌慢慢消失。
刘常娥和几个姨太才慢慢的爬了过来。
众人眼睛紧紧地盯着,屏住气息,直到这几个女人爬到身边才敢正常呼吸。
“保安团的弟兄,你们快出来,如果再不出来我们就冲进来,到时候不要怪子弹不长眼。”李正勇喊道。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为首的士兵举着双手走在前面,嘴里喊道:“不要开枪。”后面跟着几个士兵。
李正勇让身边的青壮年用绳子把他们都捆了。
李正勇看了一眼被捆的保安团士兵,问道:“张排长在哪?”
几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李正勇又问了一遍,几人还是摇头。
这时,刘嫦娥说道:“我知道张排长在哪?”
“你快说张排长在哪?”李正勇笑着说道。
“在老七的房间……”
刘常娥还把刚才和张排长在地窖里找枪的事也说了一遍,李正勇听后非常高兴,他连忙让刘常娥带路并安排严敏、李梅和曾云霞带着几个队员去地窖,再留下三个青壮年看守这几个保安团的士兵,李正勇带着十来个青壮年让六姨太领路,不到一袋烟的时间,众人来到七姨太的房间,房门开着。
李正勇带头冲进房内,里面没人。
李正勇四下看了看,屋内物品摆放整齐,床上被子叠的整齐。
“不好!严敏危险了。”此时,李正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正勇赶紧让六姨太带他们去地窖。
果真如此,地窖方向传来枪声。
没过多久,张排长带着慌乱的保安团士兵,狼狈不堪冲出地窖。
原来是张排长听到枪声就急忙带着几个保安团的士兵和七姨太去地窖取枪,正好遇到严敏带着了堵在地窖口。
张排长仗着手里的枪多,一阵乱打,好不容易冲出地窖。
李正勇还是晚了一步。
张排长带着人刚一出门,他们就发现前后路口全都被人堵住,四周人影重重,全是周边各村赶来的百姓。
张排长又惊又怒,脸色铁青,举着手枪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阻拦保安团,不想活了?快让开!否则一律枪毙!”
李正勇也追了上来,他缓步上前,目光冰冷,毫不畏惧地直视对方:“张排长,你在民宅行凶杀人,强辱他人妻妾,纵容手下欺压乡邻,祸害四方百姓,如今血债累累,还敢嚣张?”
周围百姓纷纷附和,怒吼声此起彼伏。
“杀人偿命!天理难容!”
“保安团横行霸道,残害乡民,不能放他们走!”
张排长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他手下士兵本就军纪松散,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根本没有斗志,面对愤怒成群的村民,一个个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他心里清楚,自己人数本就不多,又犯下人命大案,民心尽失,一旦缠斗起来,绝对没有胜算。
情急之下,张排长想要强行突围,挥舞手枪威胁众人,想要冲开一条生路。
可百姓早已忍无可忍,不再畏惧冰冷枪口。众人一拥而上,趁着对方慌乱混乱,奋勇抢夺枪械。一时间呼喊声、打斗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不堪。
保安团士兵无心抵抗,四散奔逃,很快就被村民一一制服捆绑。
张排长见大势已去,想要独自逃窜,沿着田埂一路狂奔。
恰好顺着之前李飞发现的脚印小路拼命逃跑,李飞眼疾手快,快步追上前去,纵身一跃将他扑倒在地。
张排长拔出匕首扎进李飞胸前。
“李飞!”李正勇大喊一声,举起枪,一声枪响,张排长栽倒在田埂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