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分成三组。一组配合二队往西搜,二组跟我沿河床追,三组往北配合三队封堵山口。”
“明白。”
三分钟后,虎式装甲车和越野车鱼贯驶出营区,朝西北方向全速推进。
伊万诺夫坐在头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枪带,嘴里呢喃着:
“陆,是你吧?”
凌晨四点,干涸河床中段。
伊万诺夫蹲在一丛红柳旁边,手指捻着沙地上的脚印。
脚印很深,步幅偏大,方向直指西北。
他身后趴着十二个熊国特战队员,枪口指向四周,呼吸声压得很低。
“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伊万诺夫站起来,“加速追。”
队伍沿河床往前推进了不到八百米,尖兵忽然举起拳头。
伊万诺夫猫着腰摸上去。
河床在这里分叉,左支往西拐进一片风蚀岩柱群,右支继续往西北延伸进胡杨林。
脚印在岔道口消失了。
岔道口的地面被刻意扫过,用树枝抹平了沙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分开搜。”
伊万诺夫打出战术手势。
六个熊国队员往左,六个往右,贴着河床边沿搜索痕迹。
往左的队员摸进风蚀岩柱群,手电筒的红光在石柱之间扫来扫去。
往右的钻进胡杨林,靴子踩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三分钟后,左侧搜索组传来报告:“发现脚印。”
伊万诺夫带人赶过去。
风蚀岩柱群深处,一串脚印重新出现在沙地上,间距均匀,继续往西延伸。
“追。”
十二个人沿脚印往西追了将近两公里。
脚印的间距越拉越大,从步行的步幅变成了跑步的步幅。
伊万诺夫心里默算了一下速度――对方在提速,离得不远了。
他加快脚步,带人冲过一道干沟,脚印忽然又断了。
断在一片灌丛前面。
灌丛后方的沙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尖兵蹲下来,用手电照着地面,“两公里前还在跑,到这儿就凭空消失了?”
伊万诺夫没说话。
他蹲在脚印消失的位置,用手扒开灌丛根部查看。
枝条有明显被人踩过的痕迹,但踩过之后的落脚点没有留下印子。
对方在灌丛后面换了鞋套,或者用布包了靴底。
他直起腰,按住送话器:“二队,报告位置。”
“二队往西搜索中,没有发现目标。”
“三队呢?”
“三队封锁了北侧山口,红外监控无异常。”
伊万诺夫正准备重新部署,加密频道里忽然传来三队急促的声音。
“报告,三号区域发现可疑微光信号,距离山口不到三公里,正在往东北方向移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