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狐娘子的落霞洞,他看了一圈,发现她的灵草园因为地势太低,每逢暴雨就被淹,损失惨重。
他当场让青鳞大王调了十个蛇卫,帮她把灵草园往高处迁,又在低洼处开了一条排水渠。
狐娘子站在新渠边上,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说了句“多谢”。
到九曲涧,他发现熬冲手底下的蛟龙遗脉虽然善战,但缺少丹药补给,打的仗越多,后遗症越重。
他从花果山调了一批丹药过去,让熬冲拿水灵丹抵账。
熬冲攥着那几瓶丹药,看着王程的眼神比之前复杂了很多。
几个月下来,那些原本还只是“名义上归附”的妖王们,态度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面服心不服,变成了真有几分服气。
原因很简单,王程给他们的东西,比天庭给的多。
灵矿探出来了,草药种下去了,商路打通了,丹药送过来了。
这些东西实实在在,比什么封号都管用。
更让这些妖王觉得踏实的是,王程从来不让他们做赔本的事。
有一次,南边一个归附的小妖王跟邻境的散修宗门起了冲突。
对方仗着背后有个化神期的长老撑腰,把小妖王的洞府砸了,人打伤了,还抢了一批灵材。
小妖王哭着跑到花果山来求援。
王程听完,没急着出兵,先让青丝把那个宗门的底细查了个透。
三天后,他把情报往桌上一拍,带着黑风大王和熬冲亲自去了。
到地方的时候,那宗门的长老正坐在山门前喝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他以为王程就算来了,也得先礼后兵,跟他谈条件、讨价还价。
王程没谈。
他让黑风大王一锤砸碎了山门前的护山石碑,让熬冲带着蛟龙遗脉从后山抄了对方的库房。
自己提着铁棍走进正殿,坐在宗主的椅子上,对那个化神期的长老说:“你抢了多少,双倍吐出来。人打伤的,医药费你出。从今天起,你这宗门,每年向花果山交保护费。”
那长老脸都绿了:“你一个散修出身的凡人,凭什么管宗门的事?天庭的敕封管的是妖族,管不到我人族宗门头上!”
王程看着他,语气平平:“你抢的是我的人。我不管人族妖族,动我的人就不行。你可以不交,我现在就砸。”
那长老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又看了看后山库房方向升起的黑烟,最终咬着牙认了。
这件事传开之后,东土妖族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王程认的人,他真护。
不管是妖王还是小妖,只要在他盟约名单上,出了事他就管。
打了他的脸,他就打回去,不讲情面,不绕弯子。
立威、立信、立规矩。
这三件事做完,花果山在东土的地位再没人质疑。
但王程知道,这些只是内功。
真正要壮大,还得向外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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