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此时已经完全吓傻了,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摆布。
“听着,想活命,就给老子老实点!”
秦烈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来人!把她给我绑了!嘴堵上!扔马背上!”
“是!”几名亲卫冲进来,用绳索将塔娜捆了个结实,像扛猪一样扛了出去。
秦烈提起博尔忽的人头,大步走出营帐。
此时,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黑塔已经成功炸毁了马圈的围栏,并控制住了几匹领头的种马。
在火光和人为的驱赶下,那两万匹价值连城的龙驹,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浩浩荡荡地冲出了白龙谷,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撤!”
秦烈吹响了撤退的骨哨。
这次“盗火行动”,圆满成功!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带着这么多马匹和俘虏,想要摆脱北蛮人的疯狂追杀,回到西凉,这才是最难的一关。
白龙谷外,火光冲天。
数万匹受惊的战马,如同奔腾的洪流,在秦烈和玄甲骑的驱赶下,浩浩荡荡地向南狂奔。
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秦烈骑在汗血宝马“追风”背上,回头望了一眼陷入火海的白龙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笑意。
“浑邪王,这份大礼,你可喜欢?”
他身旁,拓跋玉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们虽然得手了,但这里距离西凉还有近千里的路程。”
“而且带着这么多未驯服的战马,行军速度肯定快不起来。”
“浑邪王得知消息后,一定会发疯一样追杀我们。”
“我知道。”秦烈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但我们没有选择,要么带着战马回去,要么死在这片草原上!”
他转头看向身后,黑塔正带着一队玄甲骑,押送着被绑在马背上、嘴被堵住的塔娜公主。
塔娜虽然虽然被俘,但那双湛蓝的眸子里依然充满了怨毒,死死地盯着秦烈。
“看好她!这是咱们的保命符!”
秦烈大声命令道。
大军一路疾驰,昼夜不分。
但就像拓跋玉预料的那样,两万匹未经训练的马群,极大地拖慢了行军速度。
原本只要1七天的路程,即便是不眠不休,现在至少也需要十二天。
而这段时间,足够北蛮的主力骑兵,追上来了。
……
北蛮王庭。
浑邪王正在宴请各部落的首领,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突然,一名满身是血的斥候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
“大汗!不好了!”
“白龙谷……白龙谷被袭!”
“什么?!”浑邪王手中的金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一支黑甲骑兵!他们烧了粮草,炸了马圈,抢走了两万龙驹!”
“就连……就连塔娜公主和博尔忽将军,也被他们……”
“塔娜怎么了?!”浑邪王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
“公主被他们抓走了!博尔忽将军……战死!”
“轰!”
浑邪王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两万龙驹,那是他这辈子的心血啊!
塔娜,更是他的掌上明珠!
如今竟然被人一锅端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浑邪王咆哮着,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
“是……是那个秦烈!好多人都看到了他的大旗!”
“秦烈!又是这个秦烈!”
浑邪王咬牙切齿,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踢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