阩三百万两?!”周文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烈的鼻子怒吼道。
“秦烈!你放肆!你这是在敲诈朝廷!”
“你眼中还有没有陛下,有没有皇权?!”
恼羞成怒之下,周文柏竟然习惯性地耍起了京城衙内那一套,猛地拔出腰间的御赐佩剑,指着秦烈。
“本将乃是钦差副将!”
“你敢抗命,本将现在就……”
“锵!”
周文柏的剑还没完全拔出,两道极其恐怖的杀气,瞬间锁定了他!
黑塔和铁兰如同两尊铁塔般,瞬间挡在了秦烈身前。
黑塔手中的陌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接劈在了周文柏面前的青石板上!
“轰!”碎石飞溅,硬生生砸出一个深坑!
铁兰的流星锤,更是直接抵在了周文柏的战马头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这马脑浆迸裂。
那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滔天杀意,犹如实质般,压在周文柏的肩头。
“当啷”一声,周文柏吓得手腕一软,佩剑直接掉在地上。
他那匹养尊处优的战马,更是被黑塔的煞气惊得前蹄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将周文柏狼狈不堪地摔进了泥水里。
“周将军,拔剑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秦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地,瑟瑟发抖的周文柏,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我奉劝你一句,在京城,你是钦差;”
“但在西凉,老子的规矩,才是唯一的规矩!”
“带着你的人,滚!”
在修罗营数万将士那如狼似虎的注视下。
周文柏和周文柏哪里还敢放肆?
两人连狠话都没敢留一句,在一众禁军的保护下,灰溜溜地逃离了校场。
赶走这两只恶心的苍蝇后,秦烈转过身,立刻下达了死命令。
“谢天命,老鼠!”
“属下在!”
“立刻带人前往西凉腹地,水草最丰美的清河县!给我在那里圈地百里,建立咱们西凉第一座皇家级马场!”
“将这两万匹龙驹和那些北蛮牧奴,今天就给我全部转移过去!”
“派三千精锐严加看守,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遵命!”
看着谢天命和老鼠领命而去,战马被有序地疏散。秦烈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有了这批最顶级的战马,西凉的硬件底蕴已经彻底成型。
但要将这股力量,转化为无坚不摧的战力,还需要一次彻头彻尾的内部蜕变。
秦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眼中同样闪烁着激动的霍无病。
“大将军。”秦烈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即将改天换地的铁血魄力。
“马有了,咱们手里的兵,也该换个活法了。”
“咱们西凉军的建制……是时候彻底打碎重组,另立军制了!”
三日后,清河县。
这里原是一片荒芜的草场。
但在秦烈一声令下,数千工匠与民夫日夜赶工,仅用三天便围起了一座方圆百里的巨大马场。
两万多匹,来自北蛮白龙谷的顶级龙驹,此刻正肆意地在这片丰美的草场上奔腾。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轰隆隆!”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蛮横地撕碎了清河马场的安宁。
钦差副将周文柏,身穿那套显眼的亮银明光铠,带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京城私兵,气势汹汹地冲到了马场的大门前。
“开门!都给本将滚开!”
周文柏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的马鞭指着紧闭的辕门,不可一世地怒吼道:“本将奉朝廷之命,前来征调战马!谁敢阻拦,就是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