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王福生大声吼道。
“好。”秦烈指了指周文柏,“过去,给我扇回来!”
“他打你一下,你给我扇他二十下!”
“少一下,老子就把你逐出修罗营!”
“是!”
王福生怒吼一声,大步冲了上去。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有了主公撑腰,哪里还会客气?
他一把揪住周文柏的领口,将这个细皮嫩肉的京城少爷提了起来。
“你敢!我是……”
“啪!”
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周文柏的脸上,直接打断了他的废话。
这一巴掌,王福生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周文柏半边脸都打肿了,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
“啪!啪!啪!”
紧接着,清脆的耳光声如同爆竹般响起。
王福生左右开弓,大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抡在周文柏脸上。
每一巴掌下去,都是血水飞溅。
周文柏带来的那五百名私兵,看着自家主将被如此羞辱,一个个握着刀,却在周围八百玄甲骑冰冷的注视下,连个屁都不敢放。
二十个耳光打完,周文柏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脸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嘴角流着血沫,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哼哼。
秦烈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环视四周那五百私兵。
“都给老子听着!”
“这里是西凉!是修罗营的地盘!”
“想在这里撒野,先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所有人,立刻放下兵器,脱掉铠甲!否则,格杀勿论!”
“当啷!当啷!”
在秦烈的淫威之下,五百私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纷纷丢掉手中的刀枪,开始解甲。
片刻后,这群来时气势汹汹的京城精锐,只剩下了单薄的里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滚!”
秦烈一挥手。
这群人如蒙大赦,架起半死不活的周文柏,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马场。
处理完这群跳梁小丑,秦烈转身,脸上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豪爽的笑容。
“好啦!苍蝇赶走了,咱们该干正事了!”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黑塔、铁兰、赵云龙等人喊道:
“走!跟老子进马厩!挑马去!”
“这可是浑邪王给咱们攒了十几年的家底,今天,随便挑!”
“看上哪匹牵哪匹!”
“喔——主公威武!”
众将发出一阵欢呼,争先恐后地冲进了马场深处。
对于武将来说,一匹绝世良驹,比黄金还要珍贵百倍。
秦烈漫步在马厩中,看着那一匹匹膘肥体壮、神骏非凡的战马,心中也是一阵火热。
有了这批马,他的玄甲骑,才算是真正有了灵魂。
“主公,您看那边。”
谢天命突然指着马场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围栏,神神秘秘道。
秦烈顺着看去,只见那个围栏里,只关着两匹马。
一匹通体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杂毛,肌肉线条如流水般完美,眼神桀骜不驯,正焦躁地踢着栏杆。
另一匹则通体雪白,如同一团云雾,安静地立在一旁,眼神温润如玉,透着一股灵性。
“这两匹……”秦烈眼睛瞬间亮了,“汗血?”
“正是!”谢天命激动道,“据俘虏的牧奴交代,这两匹是浑邪王花了万金从西域大宛国求来的纯种汗血宝马王!”
“黑的这匹名为黑风,性烈如火,至今没人能驯服,听说踢死过三个驯马师。”
“白的这匹名为照雪,性情温顺,速度奇快,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黑风……”
秦烈看着那匹正在暴躁嘶鸣的黑马,眼中跃跃欲试。
“好名字!就它了!”
秦烈推开栏杆门,大步走了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