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的内容,无非是严词申饬秦烈,指责他“纵兵劫掠,擅杀朝廷命官,意图谋反”。
最后,圣旨要求秦烈交出兵权,随吴德进京面圣,“自证清白”。
“宣读完毕!”吴德收起圣旨,尖着嗓子对秦烈说道。
“秦烈!还不速速跪下接旨!”
秦烈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地抬起头,看向吴德,眼神冰冷。
“吴大人,你这圣旨,是皇帝亲笔所写,还是你这个阉人,代笔而作?”
吴德脸色大变。
这秦烈竟然敢当众质疑,圣旨的真伪,还直接骂他“阉人”?
“放肆!秦烈!你竟敢对圣旨不敬!还敢辱骂本官!”
吴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烈,厉声喝道,“你可知,这是死罪!”
秦烈撇撇嘴,从桌上拿起一份奏折,随手扔给了吴德。
“吴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我纵兵劫掠,可曾想过,朝廷是如何对待我西凉将士的?”
秦烈语气冰冷,“朝廷断绝我西凉粮饷,任由我西凉将士自生自灭。”
“我西凉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却连温饱都难以维持!”
“我秦烈,不过是带着将士们,自谋生路,何罪之有?!”
秦烈说完,猛地一拍桌子,那份奏折被他拍得四分五裂。
吴德带来的随行禁军统领,看到吴德受辱,秦烈又如此狂傲,顿时大怒。
他拔出腰间的钢刀,指着秦烈,厉声喝道:“大胆秦烈!竟敢如此嚣张!”
“今日,我便替圣上,斩了你这个反贼!”
“聒噪!”黑塔怒吼一声,宛如铁塔般从秦烈身后撞出。
他速度极快,禁军统领还没反应过来,黑塔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咔嚓!”
众目睽睽之下,黑塔徒手折断了,禁军统领手中的钢刀。
然后单手抓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高高举起。
“砰!”
黑塔将禁军统领,狠狠地砸在大堂外面的石狮子上。
一声骨断筋折的闷响传来,禁军统领惨叫一声,便没了声息,生死不知。
大堂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吴德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带来的禁军护卫,也一个个吓得握紧了刀柄,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秦烈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吴德,心里冷笑。
光靠嘴炮,是吓不倒这些京城来的软骨头的。
“吴大人,既然来了西凉,就不能白来。”秦烈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西凉军,最近操练有方,不如请吴大人,去演武场观摩一番?”
吴德心里百般不愿,但他哪里敢拒绝?
只能哆哆嗦嗦地跟着秦烈,来到了西凉的演武场。
演武场上,五千铁浮屠重骑兵,早已列阵完毕。
他们身披重甲,胯下龙驹,宛如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山岳。
“冲锋!”秦烈一声令下。
“轰隆隆!”五千铁浮屠,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启动,朝着前方冲去。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
吴德感觉脚下的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他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毫无疑问,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军队!
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简直让人窒息。
紧接着,一万神机营火枪手,也整齐地列阵。
他们手持燧发枪,枪口闪烁着幽冷的寒光。
“排枪齐射!”
陈魁一声令下。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