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数百米外的木人靶,在排枪的洗礼下,瞬间化为齑粉。
吴德看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作为天使,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钦差大臣的体面,连滚带爬地跑到秦烈面前,跪地求饶:“秦……秦侯爷饶命!”
“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求秦侯爷高抬贵手!”
秦烈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眼神犀利。
吴德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
“吴大人,你现在还觉得,我西凉军是纵兵劫掠,意图谋反吗?”秦烈问道。
“不……不敢!秦侯爷忠君爱国!乃是大乾的股肱之臣!”
吴德连连磕头,声音颤抖。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烈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吴大人就请回吧。”
“回京之后,替我向陛下带个话,就说我秦烈,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但若有人敢再来西凉找茬,我西凉的刀枪,可不认人!”
吴德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西凉。
他带来了皇帝的满腔怒火和严厉圣旨,却像逃难似的返回京城。
在他看来,西凉大势已成!
已经不是朝廷,能够随意拿捏的了!
京城,皇宫大殿内,气氛一片死寂。
新皇赵谦脸色苍白,坐在龙椅上,身形有些颤抖。
他听着钦差吴德带着哭腔,讲述在西凉的遭遇,以及西凉军那令人胆寒的军力。
“陛下,那秦烈麾下的军队,根本不是凡人能挡!”
吴德跪在地上,涕泗横流,“他们身披重甲,骑着神驹,冲锋时地动山摇。”
“更有那火枪,百步之外,能轻易击穿重甲!”
“还有那红衣大炮,一炮轰塌城墙,简直是神鬼莫测!”
赵谦听得心惊肉跳。
他本以为秦烈不过是得了些偏方,弄出几样稀奇古怪的武器,没想到竟然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边军,而是一支足以横扫天下的强军!
朝堂上的主战派,此刻也都闭上了嘴巴。
他们本以为秦烈只是个边陲武夫,可以随意拿捏。
现在看来,他们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秦烈!你好大的胆子!”
赵谦气得脸色铁青,怒吼连连。
此刻,他感到皇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秦烈拥兵自重,又掌控了西凉、雍州等地,俨然已经成为了西北的土皇帝。
“陛下,老臣有一计,或可解陛下燃眉之急。”新任内阁首辅王彦明,站了出来,躬身说道。
赵谦猛地抬起头,语气急切道:“爱卿有何高见?”
“陛下,秦烈虽然势大,但其在各地所为,已与三王结下死仇。”
王彦明说,“三王府库被洗劫一空,颜面尽失,对秦烈恨之入骨。”
“陛下不如顺水推舟,明旨加封秦烈为平南大元帅,命其即刻出兵,讨伐三王!”
赵谦闻,眼睛猛地一亮。
“此计甚妙!”赵谦激动地一拍大腿。
“如此一来,秦烈若抗旨,便是公然造反,天下共讨之!”
“若他奉旨,便会与底蕴深厚的三王拼个两败俱伤,我朝廷坐收渔翁之利!”
王彦明拱手道:“陛下圣明!”
这计策,极其阴毒。
它将秦烈逼入一个两难的境地。
无论秦烈如何选择,都将对朝廷有利。
很快,一道捧杀的圣旨,便传到了西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