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煮熟的牛羊肉,连同肉汤一起装进去,加热驱除里面的空气,然后用锡焊死密封!”
“这叫马口铁罐头!只要密封得好,放上几个月都不会坏。”
“让兄弟们在沙漠里,不用生火也能吃上带汤的大块肉!”
李铁匠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对秦烈有着盲目的崇拜,立刻拍胸脯保证:“主公放心,小人这就去办,绝不耽误大军出征!”
兵甲犀利,后勤无忧。
西凉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战争机器,再次挂上了最高档位,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
镜头一转,数千里之外的大乾京城。
深秋的寒意已经侵入了皇宫的深处。
金銮殿后方的暖阁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新皇赵谦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正靠在明黄色的软榻上剧烈地咳嗽着。
连日的惊惧与酒色,不断掏空他的身体。
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密折。
“咳咳……念!”赵谦虚弱地挥了挥手。
太监展开密折,声音尖细:“启禀陛下,西域急报。”
“花剌子帝国十万大军压境,已斩杀西凉附庸楼兰国王。”
“秦烈已集结大军,准备西征……”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赵谦猛地坐直了身体,浑浊的双眼瞬间爆发出病态的狂喜红光。
“哈哈哈!好!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朕也!”
赵谦激动得连连咳嗽,甚至咳出了一丝血丝,但他却毫不在意。
“秦烈这个乱臣贼子,狂妄自大,竟然敢去招惹中亚的霸主!”
“那花剌子帝国常年征战,实力深不可测,岂是北蛮那种草包可比的?”
赵谦一把推开,前来擦拭血迹的太监,面目狰狞地嘶吼道:
“传朕的密旨!立刻启用,李国忠留下来的那些残存死间!”
“不管花多大代价,一定要把西凉军的兵力部署图、武器机密,暗中泄露给花剌子帝国!”
“朕要让秦烈那二十万大军,全部死在茫茫的西域沙漠里,让他尸骨无存!”
幽暗的暖阁中,回荡着这位大乾皇帝,癫狂而扭曲的笑声。
听得在场众人心惊胆战,瑟瑟发抖。
西凉府,点将大校场。
寒风呼啸,旌旗蔽空。
二十万大军的军威,如同实质般的黑色云层,压得这片天地都透不过气来。
今日,是西凉军正式西征的日子。
秦烈一身银色狻猊吞海甲,手持“破日”长枪,胯下黑风马傲然挺立于高台之上。
在他身后,铁牛如同一尊铁塔,单手擎着那面猎猎作响的“修罗”血旗。
台下,三万玄甲骑,人马俱披重甲,宛如黑色的钢铁长城。
一万神机营火枪手,列阵如林,枪刺如雪。
五百架轻型回回炮,在军械营的护卫下,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将士们!”秦烈朗声说道。
“花剌子蛮夷,屠我属国,杀我使臣,视我西凉如无物!”
“今日,孤亲率尔等西征,不破王城,誓不还师!”
“犯我西凉者——”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
几万虎狼之师齐声怒吼,长枪如林,直刺苍穹,杀气瞬间冲散了漫天飞雪。
大军开拔在即,秦烈却没有立刻下台,而是将左丞相谢天命与皇商柳如烟,叫到了近前。
他从怀中掏出一份,密密麻麻画满图案和防伪标识的图纸,郑重地交到了两人手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