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这是……”谢天命看着图纸上精妙绝伦的花纹,满脸疑惑。
“这是孤为大乾朝廷,准备的金融核武。”
秦烈沉声道:“从今日起,由西凉官府牵头,成立西凉银号。”
“以此图纸为版,印发西凉纸币,称之为西凉票!”
柳如烟冰雪聪明,瞬间便领会了其中的深意,但仍有些担忧:
“主公,纸币古已有之,但极易引发通胀,导致物价飞涨,百姓恐怕不愿认账啊。”
“放心。”秦烈眼中精光一闪。
“这西凉票,以我西凉独家垄断的青盐、精铁、修罗血和棉布作为信用担保!”
“任何人持西凉票,皆可随时在西凉各地,兑换等价的硬通货物资。”
“不仅如此,西域诸国的通商,也必须强制使用西凉票结算!”
谢天命倒吸一口凉气,“主公此计,简直是釜底抽薪!”
“只要我们的物资不断,西凉票就是全天下最硬的通货!”
“假以时日,大乾的铜钱和碎银,将被彻底挤出市场。”
“整个中原的经济命脉,都将被主公死死捏在手里!”
“不错!老子要在前方用火炮,砸烂敌人的城墙。”
“你们在后方,要用这西凉票,砸穿大乾朝廷的国库!”
交代完后方大计,秦烈策马驰下高台。
大军刚驶出西凉府城门,一道纤细却倔强的身影,突然拦在了大军前方。
“罪女阿依古丽,叩见西凉王!”
来人,正是之前秦烈从马匪手中,救下的楼兰九公主。
此刻的她,剪去了满头长发,褪去了华丽的西域长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紧身皮甲。
背负长弓,腰悬弯刀。
充满异域风情的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悲愤与仇恨。
秦烈勒住战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拦孤的大军,所为何事?”
“花剌子帝国屠我国都,杀我父王,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阿依古丽重重地磕头,额头磕在冻土上,渗出丝丝鲜血。
“阿依古丽虽是女子,但也曾在沙漠中狩猎。”
“我熟悉西域的地形,熟悉花剌子人的习性!”
“恳请大王收留,让阿依古丽随军出征,为大军做向导!”
“只要能手刃仇人,阿依古丽愿生生世世,为大王牵马坠镫!”
秦烈定定地看了她半晌。
在这个柔弱女子的眼中,他看到了和当年拓跋玉一样的决绝与疯狂。
“好!有血性!”秦烈大喝一声,“拓跋玉!”
“在!”一身夜行衣的拓跋玉,策马而出。
“将她编入你的夜枭营!这西征的第一战,就由她来带路!”
“是!”
大军浩浩荡荡,西出阳关,直逼西域门户——玉门关。
然而,大军行进至,距离玉门关不足二十里的一处绿洲扎营时。
夜枭营统领拓跋玉,却神色凝重地走进了秦烈的大帐。
“主公,出事了。”拓跋玉压低声音。
“我们提前渗透进玉门关的眼线,拼死传出密报。”
“玉门关的守将刘德,竟然已经被京城的李国忠残党用重金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