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准备开关迎接我们,暗地里却在城中的几处主要水源里,投下了剧毒的软骨散!”
“这毒药无色无味,一旦大军饮用,十二个时辰内便会浑身瘫软,任人宰割!”
“好一个李国忠的残党,手伸得够长啊。”秦烈眼中杀机爆闪。
但他并没有暴怒,反而冷静地坐了下来,“既然他们想玩阴的,老子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来个将计就计!”
秦烈迅速招来几名心腹将领,密令大军入关后——
绝不许饮用关内任何一滴水,全部饮用随身携带的清水。
但在晚饭后,全军要装出中毒瘫软的模样。
当夜,西凉大军“毫无防备”地开入玉门关。
守将刘德,满脸堆笑地迎接秦烈,殷勤地献上美酒和各种补给。
午夜时分,整个玉门关内哀嚎遍野,众多西凉将士痛苦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似乎已是全军覆没。
城楼之上,刘德看着这一幕,露出狰狞狂笑:“哈哈哈!什么无敌的修罗军,还不是喝了老子的洗脚水!”
“快!立刻放出信鸽,通知潜伏在关外的花剌子先锋,肥羊已经倒下,让他们速来宰割!”
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刚刚飞出城墙不足百米。
“嗖!”
一支精巧的弩箭从黑暗中射出,精准地将信鸽钉死在城墙上。
“刘将军,大半夜的,这是要给谁报信啊?”
一个冰冷如地狱幽冥般的声音,在刘德的身后突兀地响起。
刘德惊恐地回过头,只见原本应该中毒瘫软的秦烈,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手中,正提着那柄滴血的斩仙陌刀。
在秦烈身后,黑塔、赵云龙等人宛如一尊尊煞神,冷冷地盯着他。
“你……你们没中毒?!这不可能!”刘德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下辈子做狗,记得擦亮眼睛,看看主人是谁。”
秦烈甚至懒得跟他废话,微微偏了偏头。
“噗嗤!”
黑塔狞笑着上前,手中的大斧如同砍柴一般,直接将刘德从天灵盖到裤裆,一斧子劈成了两半!
内脏与鲜血瞬间洒满了城楼。
“清洗城内叛军,一个不留!”秦烈冷酷下令。
短短半个时辰,玉门关内所有参与叛变的守军,都被公开处决。
就在西凉军刚刚清理完血迹,重新隐藏在城墙的阴影中时。
远处的沙漠中,突然传来了沉闷而怪异的震动声。
那声音不像是战马奔腾,反而像是有无数座小山在沙地上快速移动。
“主公,他们来了。”拓跋玉眯着眼睛眺望。
借着惨白的月光,只见玉门关外,三万名花剌子帝国的先锋部队。
正以为西凉军已经瘫痪,毫无防备地趁着夜色,狂奔而来。
一头扎进了,秦烈早已张开的死亡大网之中!
夜风卷起玉门关外的狂沙,掩盖了浓烈的血腥味。
城门大开,仿佛一张不设防的巨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
“轰隆隆——”
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刺鼻腥臊味。
城墙上的阴影里,西凉军的将士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当他们看清来犯之敌时,不少老兵,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