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战马!
花剌子帝国的先锋部队,骑乘的竟是体型庞大、宛如小山一般的双峰骆驼!
这些沙漠中的巨兽,被披上了厚重的犀牛皮甲。
宽大的脚掌,在沙地上如履平地。
背上的花剌子骑兵,个个身材高大,头戴包裹着头巾的铁盔,手中端着长达一丈五尺的弯月长矛。
这种怪异的兵种,不仅在视觉上极具压迫感。
它们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味,更是让城内严阵以待的西凉战马,出现了短暂的躁动,纷纷不安地打着响鼻。
“难怪西域诸国挡不住他们。”秦烈站在城楼最高处,目光冷峻。
“体型比战马大,在沙漠中耐力极强,且这股气味,天生克制战马。”
“若是普通的轻骑兵遇上他们,连冲锋都提不起速度。”
但他秦烈,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不要慌!安抚战马!”赵云龙在阵前低喝,玄甲骑都是百战精锐,很快便将躁动的战马,强行安抚了下来。
城外,花剌子先锋大将,看着洞开的城门,以为里应外合之计已经成功,兴奋地举起弯刀狂吼:
“花剌子的勇士们!南蛮子已经瘫痪了!”
“冲进去,抢光他们的金银和女人!杀!”
三万骆驼重骑,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如同决堤的泥石流,疯狂地涌向玉门关。
五百步!三百步!一百五十步!
“神机营,列阵!”
秦烈冰冷的声音在城墙上炸响。
“唰唰唰!”
城门内,一万名神机营士兵,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踏出。
他们没有持刀盾,而是手端着加装了刺刀的燧发枪,迅速排成了经典的三段击线列阵型。
“填弹!”陈魁拔出指挥刀,厉声高呼。
接下来的一幕,如果让京城的兵部官员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没有繁琐的倒火药、塞铅弹、再压实的步骤。
神机营的士兵们,整齐划一地从腰间的弹药袋里,掏出一个个用油脂纸包裹的圆筒——
正是墨旬研制的“定装纸壳弹”!
牙齿咬开纸壳尾部,将火药与铅弹,一股脑倒入枪管,通条猛地一捅。
整个装填过程,不到五个呼吸,便已轻松完成!
“举枪——放!”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如同平地惊雷。
一万支燧发枪,喷吐出刺目火舌。
白色的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关口。
而在那硝烟的前方,刚刚还气势如虹的骑兵,仿佛一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
带有膛线的枪管,赋予了铅弹恐怖的初速度和穿透力。
花剌子骑兵,引以为傲的犀牛皮甲,在这些高速旋转的铅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烂布条。
“噗嗤!噗嗤!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闷响,密集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名骑兵,连人带坐骑,被瞬间打成了血葫芦。
庞大的骆驼,哀鸣着轰然倒塌。
巨大的惯性,将背上的骑兵,狠狠地甩飞出去,摔在坚硬的冻土上。
要么骨断筋折,要么当场毙命。
更可怕的是,定装纸壳弹带来的极致射速!
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后退装填;
第二排上前,再次齐射;
紧接着是第三排!
火枪的轰鸣声绵绵不绝,仿佛一架永不停歇的死亡收割机。
密集的弹雨,在沙漠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将花剌子先锋,死死地钉在了,距离城门百步之外的地方,寸步难进!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魔法!”
花剌子先锋大将,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
他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恐怖的远程打击。
“大将!不能从正面冲了!他们的火器太猛,咱们的骆驼受惊了!”副将惊恐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