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令一经颁布,果然在第一时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常年在西凉地界讨生活的中原商贾,全都炸开了锅。
“什么?用我们的真金白银,去换他一堆画着画的纸?这不是明抢吗?”
“就是!这西凉王想钱想疯了吧?这破纸,出了西凉地界,跟擦屁股的草纸有什么区别?”
“不换!坚决不换!我看他西凉还做不做生意了!”
一时间,所有中原商贾都联合起来,抵制兑换西凉票。
他们以为,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能逼着秦烈收回这道荒唐的命令。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就在他们抵制的第二天,西凉官府的各大商行门口,就挂出了新的价目牌。
“上等青盐,每斤仅售十文西凉票!”
“西域琉璃盏,每个仅售一百文西凉票!”
“极品西凤酒,每坛仅售三百文西凉票!”
……
这些价格,比之前用白银购买,足足便宜了一两成!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西凉独占的硬通货!
运回中原,转手就是几倍甚至十几倍的暴利!
一开始,还有商贾硬撑着。
可当他们看到,一些消息灵通的小商贩,偷偷摸摸地用白银兑换了西凉票。
然后拉走了一车又一车,物美价廉的货物时,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掌柜的,你还愣着干啥?快!快把咱们带来的银子,全都拿去换西凉票!再晚点,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对对对!快去!晚了盐都没了!”
于是,一副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前一天还对西凉票嗤之以鼻的商贾们。
第二天就跟疯了一样,抬着一箱又一箱的真金白银,冲进新成立的西凉银号,哭着喊着要求兑换。
西凉银号的门口,每天都排着长达数里的队伍。
白花花的银子,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西凉的府库。
而那些印刷精美,盖着西凉王大印的“西凉票”,则开始在整个大乾的商业圈里,悄然流通起来。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天下商贾为了能买到西凉的特产,几乎搬空了自己所有的家底。
西凉的财富,以一种恐怖的几何级数,在疯狂暴涨。
而另一边,大乾的中原腹地,因为大量白银的外流,竟然史无前例地出现了“钱荒”!
市面上的银子越来越少,物价开始飞涨,经济陷入一片混乱。
就在西凉的金融武器,初显神威之时,军械司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墨旬带着几个徒弟,兴冲冲地跑来见秦烈。
“主公!成了!成了!”墨旬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们用从花剌子国库里,找到的那种又轻又硬的稀有金属,掺入精钢之中,终于铸造出了新式火炮!”
他指着演武场上新摆出来的一排火炮,那炮身比“神威大将军炮”小了一圈,但线条更加流畅,闪烁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我们称之为红衣野战炮!”墨旬自豪地介绍道。
“它的重量只有原来的一半,但射程却远了足足一百步!”
“最关键的是,它足够轻便,可以只用四匹马拖着,跟上我们骑兵的行军速度!”
秦烈闻,眼中精光爆射!
野战炮!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这意味着,他的炮兵,将不再是只能用于攻城的笨重器械。
而是可以随时随地,为野战部队提供远程火力支援的移动炮台!
“做得好!”秦烈喜笑颜开。
“墨旬,你又立了大功!”
“需要多少钱,多少人,你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