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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京城的天牢深处,一场针对西凉的惊天阴谋,正在酝酿之时。
西凉府,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繁荣景象。
一条条宽阔平坦的水泥马路,从西凉府向四周辐射开去。
如同灰色的巨龙,盘踞在西北的大地上。
在最繁忙的几条主干道上,甚至还铺设了铁轨。
一辆辆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的轨道车,满载着货物,在轨道上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
这种新奇的运输方式,让物资的运输效率,比以往提升了十倍不止。
整个西凉,都散发着一股生机勃勃,宛如后世工业革命初期的火热气息。
节度使府,如今已经改名为西凉王府。
后院的书房里,秦烈正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个曾经娇生惯养,连算盘珠子都懒得拨一下的安乐公主赵灵儿。
此刻正一丝不苟地伏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一张巨大的账目表上,飞快地计算着什么。
她的神情专注,眉宇间带着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干练和英气。
“主公,您别说,公主在算学上,还真有几分天赋。”
一旁的谢天命捋着胡子,满脸赞许道,“自从她主动请缨,来帮老臣管理新成立的西凉银行的账目后。”
“那些繁杂的流水账,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一丝不乱。”
“可比我手下那帮账房先生强多了。”
秦烈看着赵灵儿,心中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他当初留下她,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监视对象和政治花瓶。
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在放下公主的身段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潜力。
或许,这就是皇室血脉中,与生俱来的某些特质吧。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哈哈哈!主公!我回来了!”
拓跋玉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华丽服饰,但神情却无比恭敬谦卑的年轻人。
正是被秦烈扶持起来的新任北蛮可汗,耶律齐。
“主公,这是今年北蛮的岁贡!”
拓跋玉一挥手,呈上一份清单。
“良马十万匹,牛羊五十万头,各类皮毛百万张!”
“已经全部在关外验收入库!”
秦烈接过清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十万匹良马!
这意味着,他的骑兵部队,将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终极扩编!
拓跋玉这次监国草原,不仅完美地执行了他的命令,更是将草原各部治理得服服帖帖。
如今,她在西凉军中的威望,已经隐隐仅次于秦烈本人。
整个王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悦和振奋的氛围之中。
然而,就在入夜时分,这份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
霍红缨俏脸含霜,甚至来不及行礼,便直接闯进了秦烈正在聚众议事的书房。
她的手中,拿着一份卷成细筒,还带着斑斑血迹的密报。
“主公!”霍红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们在蜀地的八个钱庄,一夜之间,全被端了!”
“派去驻守的红缨卫,无一生还!”
“所有掌柜,全被斩首示众!”
“蜀王,分明在公然挑衅我西凉,不宣而战!”
霍红缨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书房内激起了千层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