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赵肥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这么快?!”
他知道,锦官城里虽然还有几万守军,但那些人,早就被西凉军吓破了胆,根本不可能指望他们去拼命。
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逃!必须得逃!”一个念头,瞬间占据了赵肥的脑海。
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身边的亲信嘶吼道:“快!快去把府库里的金银细软,全都给本王装箱!”
“还有玉如意!把她给本王叫来!”
“我们要从密道走!”
他疯狂地搜刮着城内最后的金银,企图带着自己最宠爱的美妾,从那条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皇家密道,逃出生天。
然而,他想得太天真了。
就在他指挥着下人,手忙脚乱地打包金银财宝的时候。
王府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喊杀声!
“不好!王爷!城里的守军……他们……他们反了!”
深夜时分。
那些知道大势已去的蜀军将领们,为了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
他们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发动了兵变!
他们没有去抵抗城外的西凉军,而是直接冲进了蜀王府!
“砰!”
王府的大门,被轰然撞开!
无数手持刀枪的蜀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为首的那名将军,看着正在打包行李,一脸惊恐的赵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啊?”
“你……你们要干什么?!”赵肥色厉内荏地吼道。
“本王可是朝廷亲封的王爷!你们敢造反不成?!”
“造反?”那将军冷笑一声,“我们这叫弃暗投明!”
“来人!把这个祸国殃民的肥猪,给我绑了!”
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一拥而上。
将还在拼命挣扎的赵肥,五花大绑,捆得跟个粽子一样。
……
第二日,黎明时分。
锦官那厚重的城门,缓缓地打开了。
以那名叛将为首的蜀国众将领,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还在瑟瑟发抖的蜀王赵肥,走出了城门。
他们一路走到秦烈的帅帐之前,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罪臣,参见西凉王殿下!”
他们将手中的兵器和降表,高高地举过头顶,乞求着新主人的宽恕。
秦烈骑在黑风马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跪伏在自己马前,一脸谄媚的叛将,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为首的将军,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将军以为秦烈是要重用他,连忙激动地回答:“回禀王爷!罪臣……不,末将名叫张威!”
“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张威?”秦烈冷哼一声,“卖主求荣之辈!你今日能为了活命,背叛你的旧主。”
“那他日,是不是也能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我?”
张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王……王爷,末将……末将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我不需要你的忠心。”秦烈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冰冷刺骨,“我秦烈的麾下,不收你这种无情无义的狗!”
他猛地一挥手!
“来人!”
“将这些卖主求荣的将领,连同这个作恶多端的肥猪,全部给我打入死牢!”
“三日之后,在锦官广场,公开审判!”
“将他们的罪行,昭告全城百姓!”
“至于锦官城内,所有参与兵变的蜀军,一律缴械,打散重编!”
秦烈的铁腕手段,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他不仅没有接受这些人的投降,反而以雷霆之势,将蜀地的旧有势力,连根拔起!
彻底肃清!
西凉军,兵不血刃地,正式接管了整个锦官。
府库之内,堆积如山的钱粮,让谢天命笑得合不拢嘴。
这座物产丰饶,号称天府之国的蜀地,被彻彻底底地,纳入了西凉的版图。
西凉的实力,再一次迎来了恐怖的暴涨!
秦烈缓缓走上了那座属于蜀王的王座。
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扶手。
他看着下方,那张巨大的蜀地舆图。
目光,却仿佛越过了这锦绣的江南,越过了那奔腾的长江。
直直地,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大乾的都城。
那里,有他最后的敌人。
那里还有——
一张属于天下之主的金灿灿龙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