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的第一勇将——桑野,拍马迎上秦烈。
手中弯刀,带着劲风劈了下来。
秦烈脚步不停,斩仙陌刀自下而上一撩。
“铛!”
秦烈根本没给桑野,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斩仙陌刀自下而上的一记斜撩,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桑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
那柄陪伴了他二十多年的弯刀,瞬间脱手而出,在空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看到那柄森然的陌刀,调转方向,划出一道冰冷又致命的横线。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切开了什么坚韧的皮革。
桑野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己的下半身,还稳稳地骑在马上。
而自己的上半身,却径直飞了起来。
温热的鲜血,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在洁白的雪地上,画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弧线,然后迅速凝结成冰。
连人带马,一刀两断。
这血腥又霸道的一幕,让冲锋在前的吐蕃骑兵,齐刷刷地勒住了马缰。
几万兵马的强势冲锋势头,都为之一滞。
“杀!”
秦烈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字眼,从喉咙里挤出。
他提着还在滴血的陌刀,第一个冲进了敌阵。
高原上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西凉的士兵们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死死咬着牙,从脖子上挂着的牛皮袋里猛吸一口。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挥出手中的兵器。
红景天汤药和氧气袋只能缓解症状,却不能根除。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较量。
吐蕃人很快从主将桑野被秒杀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仗着人数优势和对高原的适应,疯狂地反扑。
在他们看来,这些东倒西歪的中原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他们,有长生天的庇佑,在高原上,是绝对无敌的。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即将把秦烈和他身边的亲卫淹没时。
侧翼的山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又是雪崩!
但这一次的雪崩,比之前那次更加恐怖。
炮弹引发的积雪滑动,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整片山坡的积雪,都活了过来化。
作白色的巨浪,裹挟着山石和冰块。
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吞没了,吐蕃先锋军的整个左翼。
数千名骑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埋进了几十米深的积雪之下。
这一下,吐蕃人的士气彻底崩了。
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这种来自天地的伟力。
这在他们看来,代表天神的惩罚。
“撤!撤回山口!”一名副将,声嘶力竭地吼道。
拼命组织着残部,想要退回山口另一侧重整旗鼓。
“想跑?”秦烈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陈魁下令。
“陈魁,封死他们的退路!”
“得令!”
陈魁立刻指挥,神机营的炮兵调整角度。
二十门红衣野战炮,再次发出怒吼。
炮弹精准地落在,狭窄的山口通道中。
连环的爆炸,在冰谷中引发了回声,也引发了更可怕的二次雪崩。
碎石和积雪,从两边塌方,瞬间就将唯一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前有秦烈率领的步卒如墙推进,后路被彻底断绝,侧翼又被雪崩吞噬。
三万吐蕃先锋军,成了名副其实的瓮中之鳖。
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个时辰后,雪山之巅的风声,都仿佛被血腥味染得粘稠。
三万吐蕃先愈军被全歼,只剩下六千多名扔掉武器,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俘虏。
“搜!”秦烈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冷冷下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