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赵灵儿,没有像霍无病那样,单纯依靠军队进行围剿和屠杀。
她知道,白莲教的根基,在民间,在那些愚昧而贫苦的百姓之中。
于是,她再次以官府的名义,在蜀地各州县张贴了一张,措辞极为通俗易懂的公告。
公告上说:白莲教妖惑众,害得大家没饭吃,没安生日子过。
现在,官府要彻底铲除,这些害人虫。
凡是主动向官府举报,白莲教堂口位置,并协助抓捕教徒的百姓……
每抓一个普通教徒,赏银十两!
每抓一个堂主,赏银五十两!
并且,授予“西凉义民”的光荣称号。
其子女,可以免费进入西凉理工学院读书!
这张公告,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蜀地民间炸开了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还有“义民”的称号,和子女免费入学,这种改变命运的诱惑。
那些之前还对白莲教,心存畏惧的百姓,瞬间就变成了最积极的举报者。
“李家二叔就是白莲教的香主,他家地窖里藏着经文!”
“城西的王屠夫,昨天半夜还在偷偷聚会,念的都是白莲教的鬼话!”
一时间,蜀地各地的官府门前,排起了长长的举报队伍。
百姓们争先恐后,将自己知道的线索,全部捅了出来。
仅仅三天之内,白莲教在蜀地潜伏了多年的十七个秘密堂口,就被连根拔起,无一幸免。
秦烈听完谢天命的讲述,回到王府,与赵灵儿对坐长谈。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面带倦容,但双眸中却闪烁着自信与智慧光芒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这只曾经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
如今已经真正蜕变成了,一只可以翱翔九天的凤凰。
“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秦烈由衷道。
赵灵儿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举报和抓捕,只是治标。”
“白莲教之所以能蛊惑人心,是因为乡下的百姓,无所依靠,无人管理。”
“世家倒了,但官府的力量,还没有真正延伸到最底层。”
“这片权力的真空,才给了白莲教可乘之机。”
她抬起头,看着秦烈,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建议。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被捣毁的白莲教基层网络,彻底改造。”
“在蜀地的每一个乡,每一个村,都设立乡保。”
“乡保长,不由本地人担任,而是由我们讲武堂里那些出身寒门,对你忠心耿耿的毕业生去担任。”
“他们的职责,不只是维持治安,还要负责调解民间纠纷,推广新政,甚至监督地方税收。”
“这样一来,我们就等于在蜀地的最底层,安插下了无数,属于我们自己的触角。”
“官府的政令,可以畅通无阻地抵达每一个村落。”
“世家和教门,将再也无法在乡间兴风作浪。”
秦烈听着赵灵儿的构想,不禁双眼放光。
他知道,这套“乡保制度”,一旦推行成功,其意义,将不亚于一场彻底的社会革命!
它将从根本上,瓦解掉中原王朝,延续了几千年的乡绅自治传统。
建立起一个高度集权,令行禁止的全新社会结构。
“好!就照你说的办!”秦烈当即拍板。
他站起身,郑重地对赵灵儿说道:“从今天起,我正式册封你为西凉王妃。”
“蜀地所有内政事务,你皆有先斩后奏的决策之权!”
就在蜀地大局已定,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时。
沈清,从青城山传来了一份密报。
她在策反了两名,白莲教中转站的联络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