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号凉,年号永兴,都城定于京城,改名天京。”
诏书很短,只有三百字,比任何一个前朝的即位诏书都短。
因为秦烈把那些文绉绉的套话全砍了,只留下了最核心的内容——
国号、年号、都城,以及《新朝约法》十二条的再次宣读。
宣读完毕,谢天命将传国玉玺,双手呈上。
秦烈接过玉玺。
他站在天坛之上,手里握着这块方方正正的玉石,感受到它沉甸甸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台下二十万将士和数十万百姓。
“今日起,这天下不再姓赵,姓秦。”
“但天下到底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脚下的土地、碗里的饭、孩子读的书、身上穿的衣。”
“这些东西有了,天下就太平了。”
他的声音,通过墨旬特制的巨型铜喇叭传出去,响彻整个天坛广场。
百姓先是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欢呼。
阅兵式紧跟着开始了。
铁浮屠重骑打头,五千人一人一马排成方阵,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蹄声整齐划一,像擂鼓一样敲在广场的石板上。
紧接着是玄甲轻骑、神机营、陌刀营。
每一支队伍走过天坛的时候,都能引发一阵惊叹。
特别是神机营,两万名火枪手扛着最新式的二式燧发枪,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
在前朝降臣和各地使节眼中,这支不用刀枪、只靠火器作战的军队,本身就是一种震慑。
然后是最后一个方阵。
一声汽笛长鸣,蒸汽机车“飞虎号”,拖着一门巨型红衣野战炮,缓缓驶入广场。
蒸汽从烟囱里喷出来,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轨道是临时铺设的,只有四百步长,但足够了。
当这台钢铁巨兽,在天坛前隆隆驶过的时候。
所有观礼的前朝降臣,和各地使节都呆住了。
一个从北方来的老将军看了半天,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想起了,当初在战场上,被西凉军碾压的场景,终于明白那种绝望来自什么。
秦烈看着这一切,心中平静。
阅兵结束后,他当场宣布三道开国诏令。
“第一,大赦天下,中原三省免两年赋税。”
“第二,在天京设天工院,面向全国招收学生,不分男女贵贱。”
“第三,修建天京至锦官城、天京至西凉府两条铁路干线,三年内贯通。”
然后是封赏。
霍无病,兵马大元帅兼枢密院首席。
谢天命,内阁首辅。
柳如烟,户部尚书兼西凉银号总裁。
墨旬,天工院院长兼军械大臣。
韩青,京城卫戍总兵。
黑塔,镇南大将军。
赵云龙,镇西大将军。
陈魁,神机营统领。
邹飞,禁军统领。
棋仙,天机阁阁主。
铁兰,御前护卫统领。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爆发一阵欢呼。
这些名字在过去几年里,跟着秦烈南征北战,早就被老百姓当成了在世传奇。
最后一道诏令。
秦烈站在天坛上,目光越过万人头顶,落在后方帷幕后面一个安静站立的身影上。
“册封赵灵儿为皇后。”
“册封拓跋玉为贵妃。”
“册封柳如烟为淑妃。”
三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台下的反应各不相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