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听得众人怦然心动。
“只要你们愿意,皈依大凉真神,替真神清洗那些被罗刹恶鬼蛊惑的异端部落。”
“这些粮食,金银,还有南边温暖的草场,就全都是你们的。”
“你们是要握着罗刹人的火枪,在这个冬天活活饿死?”
“还是拿着真神的恩赐,去砍下你们仇人的脑袋,换取世代的富贵?”
沈清精准地拿捏着,草原部落之间本就错综复杂的世仇,将诱饵抛到了极致。
金钱开道,宗教洗脑,挑拨离间!
在生存和欲望面前,所谓的民族大义,一文不值。
那几名头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堆成山的粮食和金币。
眼中渐渐浮现出,恶狼般的贪婪与疯狂。
他们猛地跪倒在雪地里,对着沈清手中的琉璃杖疯狂磕头。
这样的场景,在极北冰原的数十个残存部落中,同时上演。
秦烈那恶毒的“毒草计划”,就像是一管致命病毒,被强行注射进了北蛮的血液里。
罗刹国费尽心机,武装起来的北蛮联军。
还没等南下,内部就已经因为分赃不均、教派冲突和世仇,陷入了疯狂的自相残杀。
而与此同时,在大凉的北境边线上。
一场更为震撼的工业奇迹,正在日夜兼程的拔地而起。
“快快快!把这批洋灰卸下来!”
“二营的,钢筋绑扎完了没有?”
“一刻钟后准备浇筑!”
阴山隘口,原本荒凉的戈壁滩上,此刻却是热火朝天。
数十万征调而来的劳工和工兵,在寒风中挥汗如雨。
一条专门为了运送建材,而临时铺设的轻便铁轨上。
蒸汽火车喷吐着白烟,日夜不息地,将南方的钢筋水泥运往这里。
工部尚书,亲自在现场督战,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在秦烈的亲自设计下,大凉完全抛弃了传统的城墙防御。
取而代之的,是沿着边境线,依托复杂地形修建的,呈品字形交错的,半地下式钢筋水泥碉堡群!
这些碉堡,只在地面露出半米高的射击孔。
墙壁厚达惊人的三尺。
里面,不仅夹着粗壮的钢筋网。
外层,还铺设了厚厚的沙袋和缓冲泥土。
别说是罗刹国的后膛步枪,就算是日不落帝国的高爆弹正面命中,也未必能啃得动这层工业时代的乌龟壳。
各个碉堡之间,由深达一人高的交通壕连接。
壕沟外围,是密密麻麻,望不到头的铁丝网和拒马坑。
这是一种极其丑陋压抑,却透着冰冷死亡气息的残酷美学——堑壕阵地战的雏形!
“陛下驾到——”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唱喏,秦烈身披黑色大氅,在锦衣卫的簇拥下,登上了地势最高的一座主碉堡。
此时的碉堡内部,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在正对着北方平原的射击孔后,赫然架设着,一尊造型狰狞的钢铁巨兽!
它有着六根粗壮的枪管,被一个巨大的水冷套筒,紧紧包裹着。
旁边,放着几个巨大的木箱。
里面装满了,黄澄澄的定装金属弹链。
这正是大凉天工院,最新绝密产物——水冷式手摇加特林重机枪!
这是秦烈,结合了早期加特林的多管结构,与马克沁水冷原理。
硬生生用大凉现有的工业母机,攒出来的战争怪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