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被高速飞行的钢珠，瞬间打成了筛子。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冰面。

一轮齐射，至少有上千人，当场毙命！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轰！轰！”

“轰！轰！”

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

炮弹，如同死神的请柬，一波又一波地，降临在罗刹军的头顶。

冰封的河面，彻底变成了一台，高效运转的绞肉机。

侥幸没有被钢珠打死的士兵，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脚下的冰层。

惨叫哀嚎着，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厚重的冬衣，在吸饱了水后，变得像铁块一样沉重。

拖着他们，迅速沉入河底。

三轮炮击过后。

原本拥挤不堪的河面上，已经看不到一个站着的人。

只剩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被鲜血染红的，破碎浮冰。

车厢内，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玄甲军士兵，都感到了一阵从脊背升起的寒意。

太惨了！

这种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杀戮方式，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拓跋锋，更是看得手脚冰凉。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赵云龙会说，这片冰原，是罗刹人的坟墓。

在“长城号”这头，不讲任何道理的钢铁巨兽面前。

任何的阴谋诡计，任何的血性之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剩下的，只有被碾压，被屠杀的命运。

“传令下去。”赵云龙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机枪手上前，清理战场。”

“记住，陛下有令，不接受投降。”

“是！”

“哒哒哒哒哒——”

四挺加特林重机枪，再次发出了欢快的咆哮。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犁，一遍又一遍地，在河面上来回扫荡。

将那些还在冰水里挣扎，或者躺在地上装死的罗刹士兵，一个个地，送去见了他们的上帝。

……

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

赵云龙，派人下去，清点战果。

五万罗刹入侵军，除了在第一轮炮击中，被炸成飞灰的伊万诺夫，和他倒霉的指挥部外。

其余四万八千七百三十二人，全部被歼灭在，距离大凉边境线，不足三十里的冰河之上。

无一漏网！

此战，大凉方面，除了之前苍狼军的损失外。

“长城号”装甲列车，毫发无损！

一万玄甲军，连车都没下，就打赢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大捷！

消息，通过电报，传回天京。

秦烈，看着战报上那冰冷的数字，没有任何的欣喜。

他只是，平静地，在电报的末尾，批复了八个字。

“京观太丑，筑路挺好。”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所有被俘的罗刹国战俘，都被送到了北境。

在冰天雪地里，为大凉帝国，修建一条，从北庭都护府，直通罗刹国首都的“友谊之路”。

而“长城号”装甲列车，则像一头忠诚的牧羊犬，静静地停靠在边境线上。

它那黑洞洞的炮口，始终对准着北方。

从此，罗刹国百年之内，再不敢南望。

北方的威胁，被秦烈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彻底根除。

但秦烈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敌人，那个躲在日不落帝国背后，同样身为穿越者的“先知”，还在虎视眈眈。

北方的代理人战争，失败了。

他必然会在南方的海洋上，掀起更大的风浪。

“传朕的旨意。”秦烈放下电报，对身边的内侍说道。

“急召南洋水师提督张定波，南海都护赵恒，即刻回京，共商国是！”

“朕的鱼雷，也该出鞘，去尝尝，那日不落帝国铁甲舰的滋味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