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苏屹身后,吕布,管亥,夏侯充,桥蕤,梁纲诸将依次列阵,分立左右,各领部曲,气势汹汹。
目光扫过曹军阵列,沮授更是心头沉到谷底,面色愈发凝重。
因为此刻曹军中军后侧,一支特殊步卒方阵赫然列立,格外醒目。
全军甲胄厚重统一,锻造精良,刀枪锋利,制式划一,士气凛冽,可不正是天下闻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陷阵营精锐!
顶级主将,一众猛将,精锐悍卒,又以上组成的绝世强军如今就在荡阴城外,曹操此番入局河北,看来是势在必得。
高墙之上,沮授双手撑住城垛,俯身远眺,朗声开口,直面阵前苏屹:
“苏子安!朝廷北伐南匈奴、肃清北疆外患,乃是大义之举,天下共望!尔等不赴北疆平乱,不行本职之责,无故兴兵入境,兵临冀州,是何用意?”
阵前苏屹微微抬手,止住军中喧哗,从容抱拳,大义凛然,字字句句皆占朝堂名分,执掌正统大义:
“前太尉袁绍,位列三公,却猝然薨于河北,致使河北内乱滔天,生灵涂炭,百姓流离,郡县动荡。”
“河北乃大汉疆土,天下根基,北疆屏障,如见你却遭此劫难,朝廷岂能坐视不理,任其糜烂?
吾身负安北将军之职,奉天子明诏,承汉室圣命,入境调停内乱,止息兵戈,安抚百姓,率军平定动荡,还河北一方太平,复大汉北疆安稳!此行名正顺,奉旨而行!”
城头之上,沮授闻冷冽冷哼,寸步不让,直驳斥:“河北内事,冀州牧与卫将军足以自行平定,无需朝廷外援,就不劳安北将军费心!还请安北将军即刻撤兵出境,莫要滋事生非!”
苏屹眸光微沉,语气渐厉,执掌圣命威势,步步紧逼:“冀州牧?卫将军?此二等官职,朝廷从未下诏任命,陛下从未降旨册封!所谓自治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吾奉旨平乱,入境安民,遵从圣命,此乃顺应天意!尔若执意闭关阻拦,抗拒王师,拒不归顺,便是公然违抗圣诏,悖逆汉室,心存反意!沮公与,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然而沮授立身城头,对于苏屹道逼迫毫无惧色,分毫不让:“安北将军休要仗势欺人,血口喷人!
如今朝堂被那曹孟德一手把持,政令皆出其私,非陛下本心,非汉室真意!矫诏之命,权臣私令,焉能代表圣君?”
“今日除非天子亲临冀州,当面降旨,否则我沮授死守荡阴,绝不退让半步,绝不开城迎敌!”
对于沮授的死守,苏屹并未继续反驳,反正他本来也没指望通过喊话就能让沮授献城投降,总之,自己宣告过师出有名就足够了。
至于沮授这么说,那是他的事,反正自己乃是正义之师!
再度看了一眼沮授后,苏屹催马回到阵中,举起手中长枪怒喝道:“全军压上,攻破此城!”
随着苏屹一声令下,管亥,桥蕤,梁纲三人各自率军压上,夏侯充居中调度,吕布,高顺随时待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