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茜希看着楚柠雾那副还在沙滩上流连忘返的模样,又是宠溺又是无奈,半拉半拽地把人往别墅里带:
“行了霍太太,螃蟹都回窝了,咱也该回去变身了。
毕竟今晚你是全场唯一的焦点,不打扮得惊艳四座,怎么对得起霍总砸下的那几座金山?”
楚柠雾拍了拍指缝里的细沙,乖巧地点头:“ok啊,听你的。”
两人一进化妆间,那件由理查德大师闭关赶制的婚纱便静静地伫立在试衣镜前。
那是真正的流光溢彩,每一寸布料都仿佛是从银河中剪裁下来的。
楚柠雾在造型师的小心服侍下换上了这身战袍。
当她再次走出试衣间时,顾茜希惊叫连连:
“我嘞个去!小柠,你这掐腰的弧度……怎么会这么恰到好处?
这简直不是裙子,这是艺术品,是行走的几千瓦大灯泡啊!”
楚柠雾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层叠的轻纱随着动作泛起细碎的冷光。
她性格向来大方,瞧见顾茜希眼里的艳羡,便认真地建议道:
“茜希,你要是真喜欢,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让霍戾川陆霆去跟理查德大师打个招呼,也给你定做一个,好不好?”
顾茜希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略带揶揄的轻笑。
“哈哈,我的好柠柠,你就别操心我啦。”
顾茜希帮她理了理裙摆,眼神狡黠,“你大概不知道,那位理查德大师,其实是蒋瑜的忘年交。
真想定做,我压根不用通过你家那位。”
“哇塞,听你这意思,你选定蒋瑜做你的结婚对象了?”楚柠雾打趣道。
顾茜希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笑得更欢了:
“不过……谁要跟他结婚啊哈哈!而且自由自在当个小富婆多香,我才不要一脚踩进婚姻的坟墓呢。”
楚柠雾被她逗得乐不可支,两人正打闹着。
顾茜希见时间不早,便兴冲冲地跑去隔壁补妆,准备今晚也美美的出席。
空荡荡的更衣室内,楚柠雾正准备对着全身镜最后检查一遍妆容,顺带又仔细看看这身价值连城的婚纱。
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
一张沾满了刺鼻药水味的厚实手帕,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我嘞个……”
有坏人……
楚柠雾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连挣扎都来不及,就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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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笼。
楚柠雾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呼吸间全是粗糙麻布的陈旧味。
她尝试动了动,才发现自已被套在一个巨大的麻袋里,像个待售的货物。
耳边,是两个男人压低的粗嘎嗓音,伴随着咸腥的海风。
“老二,你确定这就是那霍太太?没抓错?”
“废话!你刚才没瞧见她身上那裙子吗?
老子那是套了三层麻袋,才勉强把那亮瞎狗眼的光给罩住!
好家伙,跟个行走的大灯泡似的!
除了霍家那位被宠上天的祖宗,谁特么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