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接到目标这么明显的活儿!
这婚纱闪得,隔着几海里都能定点追踪,想抓错人都难!”
两个绑匪在快艇上撞了撞拳头,相视一笑,心想这笔足以让他们挥霍半生的佣金拿得简直太轻松。
其中一人嘿嘿一笑,搓着手走上前,准备揭开楚柠雾头上的麻袋——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碰到麻袋,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记重若千钧的侧踢直接扫在他的后颈。
伴随着骨裂的清脆响声,那绑匪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人便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亲密接触了大沙地。
“卧槽!老子的肋骨断了……”
“卧槽我也是!”
两坨烂肉瘫在地上哀嚎不止,惊恐地想要看清来人。
霍戾川逆着霞光站在海滩边,修长的身影被拉得极长,宛如从地狱踏血而归的修罗。
他面无表情地摘下那双略显凌乱的黑色皮质手套,眼底积压了一整天的暴戾在这一刻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他的嗓音低冷如冰,不带一丝人气:
“既然嫌光太亮,那就送他们去最黑的地方。”
他甚至没有施舍给那两个杂碎一个眼神,只是心疼至极地俯下身。
将那个头上套着麻袋,但身上的衣裙依然光芒万丈的“大灯泡”温柔地扣进怀里。
“清理干净。”霍戾川冷冷吩咐。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两人。
“把这两样脏东西,直接扔海里喂鲨鱼。”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楚柠雾头上的麻袋。
看着小姑娘那张因为惊吓和药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心中的自责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刚才亲自带人去排查海岛外围的安保盲点,自以为万无一失。
却没料到他那三叔霍准竟然敢如此丧心病狂,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动他可以,动他的女人,自寻死路!
“宝宝,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霍戾川沙哑着嗓子,甚至克制着自已胸中疯狂涌动的情感。
不敢去吻她的额头。
楚柠雾此时意识已经清醒了大半,她虽然还缩在霍戾川怀里发抖,但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里却写满了焦虑:“霍戾川,我没事……真的,快放我下来,婚礼快开始了,宾客们都还在等着呢,那些无人机和礼花……”
“不办了。”霍戾川语气决绝,甚至带着一股偏执。
他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婚礼。
什么空运的鲜花,什么名流雅客,在他眼里现在连楚柠雾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打横抱起楚柠雾,大步朝岛上的医疗室走去。
甚至顾不得这身闪瞎眼的婚纱有多招摇。
“必须要先做全身检查。林临,让所有人散了,婚礼推迟,派人守死出口!”
还好他生性谨慎,这次上岛专门带了顶尖的私人医疗团队。
与此同时,一艘有些破旧的小游艇晃晃悠悠地靠了岸。
船上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连声招呼着驾驶舱里的人,“快停下,等下要直接撞上去了!”
可惜开船的人显然也不是个老手,手忙脚乱地滑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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