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进浴室之前,楚柠雾还有些微的理智,那么此刻踏出浴室门的她,已经彻底溺死在周遭浓郁得化不开的粉红泡泡里了。
原本西装革履的霍戾川,此刻竟也换上了一身挺括的校服。
平日里,他穿西装是掌权人的森冷威严。
而现在,那层狠戾被硬生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高山白雪般、冷淡的禁欲感。
镶着金边的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到喉结处,严谨得近乎刻板。
将那截充满力量感的脖颈紧紧箍住,却反而勾得人心痒难耐——
任谁看了都想知道,若是亲手撕开这层冰冷的表象,底下会是怎样的内里。
绣着金色校徽花纹的领带垂在胸前,制服挺括,不留一丝褶皱,衬得他气质如冰。
他站在那里,活脱脱就是少女漫画里最经典的那种学生会会长:高岭之花,不可亵渎。
——当然,在楚柠雾眼里,他天生就该被他命中注定的妻子亵渎!
楚柠雾屏住呼吸,指尖不安地抓着睡袍的边角。
一时竟拿捏不住,到底他们俩,谁才是那个先抛出诱饵的猎人。
“我……我换好了。”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软得像猫。
她在看霍戾川,霍戾川那双深邃的眸子也在注视她。
不似楚柠雾那般羞涩躲闪,男人的目光极静、极冷,却透着股子让人无处遁形的放肆,仿佛只需一眼,就能隔空将她揉进怀里。
高中时期的校服于现在的她而,显然有些“局促”了。
靠近脖颈处的两颗风纪扣,无论如何也扣不严实。那片布料被胸前圆润而丰满的曲线生生撑起,连带着腰际的线条都短了一截。
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地露出那把细得不堪一握的软腰。
更要命的是那条半身百褶裙。
楚柠雾在浴室里勉勉强强扣上了扣子。
但是不太舒服,有些紧。
于是就没扣扣子,只是将拉链拉了半截。
上衣的下摆遮着,看不出什么异常。
只是男人过于敏锐。
霍戾川忽然低笑一声,嗓音磁性得磨人:“学妹,裙子似乎小了。”
楚柠雾俏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点头,毕竟肚子里还有三个小祖宗,快三个月,也有些显怀了。
下一秒又眼珠子一转。
咬了咬红润的唇瓣,娇声嘟囔:“昨天那套洗了还没干,先穿了高一那会儿的旧尺寸……会长大人,能不能不要记过呀?”
她微微垂着头,一副忐忑又后怕的模样。
却为了不被扣分,努力鼓起最大的勇气,那双湿漉漉的鹿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这位铁面无私的会长。
楚柠雾自个儿都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她又玩上稀奇古怪的play了,霍戾川应该会懂吧。
非常喜人,霍戾川进入角色极快,神色愈发冷漠严厉:
“不能。规定便是规定,学妹还是放弃求情的打算吧。”
“呜……会长你就行行好吧。”楚柠雾见状,连忙可怜兮兮地凑了上去,试图在眼眶里挤出点晶莹的泪珠。
“要是被记过,老师肯定会生气的。只要不记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身子前倾,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抱着男人的胳膊摇来晃去。
在霍戾川的视角,几乎能一览无余地看到那短窄裙摆下被撑起的曼妙轮廓。
他眼底色泽转深,声线却依旧维持着那股子清冷淡漠:
“学妹遇到什么人,都能为了不记过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