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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柠雾眸光潋滟,大颗大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霍戾川那根湿润的长指还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尖带着未散的甜腻香气。
他低下头,虔诚而克制地吻去那些咸涩的泪水,嗓音压得很低,一本正经:“不舒服吗?”
“……”
楚柠雾的眼睫剧烈颤抖,犹如暴雨中慌乱飞舞的蝴蝶。
她紧紧咬着下唇,齿痕深陷在红润的唇瓣里,喉咙干涩得发紧,甚至连本能的下咽动作都不敢有。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的自尊心反复碾碎。
“霍戾川。”
她终于喊了他的全名,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
男人的动作猛然一顿。
那是他极少在这种时刻从楚柠雾口中听到的称呼,也是一个危险的预警——
他的宝宝,真的被欺负狠了。
楚柠雾此时脑子里一片混沌,浑身脱力地靠在男人怀里,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湿透的睫毛下,那双眼眸含着一汪清泉似的水色,透亮却写满了委屈。
霍戾川收敛了方才那股子强硬,长臂环绕着她,任由她在怀里平息情绪。
浴室内只有女人竭力隐忍的喘息声,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让这方寸之地显得愈发逼仄。
男人此时依然衣冠楚楚,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挽到手肘。
而怀里的女孩除了一件松垮的毛巾,几乎不着寸缕。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空气中多了一丝禁忌的凌虐感。
“霍戾川,你是故意的吧?”
楚柠雾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她裹紧身上的毛巾,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声音里含着浓重的哭腔,像是在泥潭里挣扎了许久才探出头的小兽。
她偏过头,抬起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鼻尖红得透亮。
霍戾川上前一步,眼神强势却动作轻柔地掰过她的脸。
“……这很正常,你要适应。”
楚柠雾负气地甩开他的触碰,疾步走出卫生间。
她走得很急,甚至带了一丝狼狈,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羞耻、难堪,甚至有些认不出自已的地方。
“慢点!”霍戾川看着地砖上的积水,眉头紧锁。
他担心她脚滑,几乎是瞬移般追了上去,不顾她的挣扎,长臂一伸将人打横抱起。
楚柠雾自始至终将脸埋在浴巾里,不肯露出一丝缝隙。
回到床上,楚柠雾迅速钻进被窝,把自已裹成了一个蝉蛹。
她侧躺蜷缩着,只留下一截细瘦雪白的脚踝露在外面,皮肤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
“……”霍戾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团隆起,嘴唇微抿。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温热,与那抹极淡的奶香。
心底那头野兽虽然平息,却又生出一股浓浓的自责。
这回,是真的把人欺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