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的苏绣从领口蜿蜒到肩头,层次在光影的变幻中层层递进。
她的腰细,旗袍的腰线收得很好,把她的优点全都展示出来了,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摇曳生姿,步步生莲。
杨栀没学过走秀,现学了一点皮毛。使得整体展示更真实,让台下的观众觉得,旗袍可以最大限度的把身材优点展现出来。
苏晚站在舞台右侧,手里拿着话筒,声音清晰。
“这件旗袍的设计灵感来源于……我们在领口和肩头用了叠绣的技法,每一处都用了三种不同深浅的线,逐渐过渡。”
苏晚今天也穿了一身旗袍,藕荷色的,绣着淡粉色的荷花,领口的盘扣是她自己做的,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她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有一种让人想认真听的从容。
许韫站在舞台左侧,穿着一身中式西装,面料是进口的羊毛混纺,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他站在那里,身姿笔挺。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铿锵有力。
“旗袍不应该只存在于博物馆和秀场,它应该回到生活中。我们的设计不是为了走秀,是为了日常。它可以是一件上班穿的衬衫裙,可以是一件约会穿的小礼服,可以是一件参加晚宴的正式着装。我们希望每一个穿上这件旗袍的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美。”
三个人在舞台上,杨栀在中间,苏晚在右,许韫在左。
光从不同的方向打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聚在一起,又散开。
杨栀在舞台中央站定,微微侧身,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了一下。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旗袍在光线下像一汪清泉。
她站在那束光里,安静地、从容地、像一个花仙子晨光中缓缓开放。
观众席上,不约而同的响起掌声。
秦奶奶拍得最大声,拍完了还拍了拍秦于政的手臂。
“栀真好看。”秦于政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人身上,一刻都没有移开。
毫无悬念,杨栀的小组获得了第一名。
当主持人宣布结果的瞬间,苏晚激动得抱住杨栀,眼眶红了。
许韫站在旁边,伸出手,和杨栀握了一下。
颁奖结束后,选手们回到后台。
后台一片混乱,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收拾东西,有人在打电话。
杨栀站在自己的位置旁边,把旗袍换下来,小心地挂进防尘袋里。
有人从身后走过来。她转过身。秦于政站在她面前,手里捧着一束花。
白色的洋桔梗,用浅灰色的包装纸裹着,系着同色系的丝带。
他站在后台的灯光下,人群从他身后涌过,有人拎着衣服,有人抱着资料,有人拖着行李箱。
他没有被那些人影响,站在那里,像一棵不动声色的树。
“祝贺你。”他把花递过来。
杨栀接过花,抱在怀里。洋桔梗的香味淡淡的,不浓,但很好闻。
她看着秦于政,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很多的美好体验都是秦于政带给她的。
秦于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杨栀没有挣扎,没有害羞,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了然安心,想念化为乌有。
苏晚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脱下来的高跟鞋,看到这一幕,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许韫,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
“哇,他们好幸福啊。男的气场强大,女的娇美可人,可真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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