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景身形一僵,脸上露出痛苦又悔恨的神色,卑微又急切地道:“清儿,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滚滚滚!”
宋清懒得听他虚情假意的忏悔,厉声呵斥,“你若是再敢来骚扰我们母子,我不介意再把你卖一次,让你永无宁日!”
说罢她攥紧三个孩子的手,转身就要推门进院。
可徐长景早已红了眼,见状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
用身子死死抵住院门,拦住她们的去路。
宋清气坏了,怒道:“你要干嘛?”
徐长景急切地辩驳:“清儿,我从前的确有负于你,可你也狠心把我卖给人牙子,让我吃尽了苦头,这些恩怨早就扯平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让宋清惊呆了。
他怎么敢?
宋清再也克制不住,抬手狠狠一个耳光甩过去。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将徐长景的脸打得狠狠侧偏过去。
宋清眼底冰冷刺骨,咬牙切齿地道:“徐长景,你记清楚。你的清儿,早在当初就被你亲手杀死了。你如今回头装什么深情悔过?你该去找你的嫂子柳嫣,你和她早就暗通款曲、苟且私通,哪里还有资格再来找我!”
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徐长景却半点不恼,只微微偏着头。
用舌尖抵了抵被打肿的腮帮子,眼底掠过一抹偏执又诡异的笑意。
那笑容阴沉沉的,不带半分暖意,看得人心里发毛。
宋清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忌惮。
眼前的徐长景,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懦弱虚伪的书生。
这些日子磋磨将他变得阴郁又偏执,疯癫得让人捉摸不透。
徐长景缓缓抬眼,目光死死锁在宋清身上。
声音阴恻恻的,裹着一股子扭曲的执拗:“清儿,你这般动怒,这般在意我和柳嫣的过往,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有我,对不对?”
他自顾自说着,语气里翻涌着戾气与怨毒:“没关系,我早就和那个女人断干净了。那个柳嫣就是个贱人,是她害死了我娘,毁了我的家,这笔账,我迟早会亲自找她算,替我娘报仇。”
宋清听得一阵生理性反胃。
厉声怒骂:“徐长景,我和你早就一刀两断,半点关系都没有!你立刻给我滚!”
可徐长景早已被执念冲昏了头脑。
全然不顾她的厌恶与抗拒,猛地伸手扯住她的胳膊,力道蛮横又急切:“清儿,事到如今别说气话。不管怎样,宝儿和玉儿都是我徐家的血脉,是我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让他们认外人做爹?”
他死死拽着宋清不肯松手。
神情越来越疯狂:“如今我早已和柳嫣恩断义绝,你也离开那个男人,我们一家四口团圆,安安稳稳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他话音尚未落地,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旁侧冲了出来。
狗蛋看着徐长景死死拉扯宋清、步步紧逼的模样。
护人心切,整个人像颗小炮弹,狠狠一头撞在徐长景的腹部。
徐长景猝不及防,腹部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身子猛地往后踉跄,直直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跟斗,狼狈地跌坐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狗蛋挥着小拳头,瞪着地上的徐长景,呵斥道:“不许你再来找姨姨,你是坏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