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丁寒感觉自己说得有点多,而且激进了。
关键,他对老头的情况一无所知。他只把老头当做一个普通的燕京老头,借此抒发一下心里的沉闷。
“对了,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呀。”丁寒认真说道:“还有,您是......”
“这些不重要吧。”老头淡淡一笑,“你很有勇气,也有眼光。你能看到社会的弊端,并且有想法改变。这很不错。但是,年轻人,做事得一步一步来。一步到位,只会让社会变得动荡啊。”
丁寒笑道:“重疾用重药。”
与老头聊了半天,丁寒只感觉心里郁积的闷气一扫而光。
这时,管家打来电话,问他中午回不回去吃饭。
丁寒背着老头低声说了一句,“我就不回去吃了。”
“对了,丁先生,晚上乔先生会回来吃饭。您需要一起吃吗?”
丁寒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
从小楼出来时,丁寒路过传达室,看到与老头下棋的另一个老头,正在拿着扫把扫地。他便走过去,想从他手里接过来扫把,一边小声问道:“您老应该退休了吧?怎么还在守传达啊?”
扫地老头笑嘻嘻反问他,“小伙子,你与庞老头谈得怎么样啊?他高兴不高兴啊?”
“庞老头?”丁寒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老头就是庞云教授?”
念头一起,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丁寒暗想,庞云教授这么德高望重的人,怎么可能蜗居在这样一个小地方?
天下姓庞的多了去了,不会那么巧合。
扫地老头不让丁寒从他手里接过去扫把,他直起腰说道:“小伙子,是不是觉得我守传达没面子啊?”
丁寒赶紧摇头,“老人家,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就是觉得,像您这样年纪的人,本就应该颐养天年了。”
扫地老头笑笑,“我喜欢这门工作。”
丁寒跟着笑笑,“千金难买自己喜欢。您老多注意一下身体。我走了。”
“好啊。”扫地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小伙子,有空来坐坐啊。我还想与你杀一盘呢。”
丁寒笑呵呵地说道:“好啊。有时间我一定再来拜访您。”
话一出口,心里暗想,“他们不会都是扫地僧吧?”
丁寒知道,老头之所以说出来这句话,是因为他们下棋时,当另外一个老头对他说“绝杀”的时候,丁寒在棋盘上却看到了一丝生机。
他当时虽然没出声,但是,在两个老头都弃手的时候。他悄悄挪动了棋盘上一着棋。
这一挪,棋子顿时活了。
这一切,都被扫地老头看在眼里。
丁寒是拿着乔老师给自己的地址找上门来的。但是,乔老师没有告诉他具体来这个地址做什么。
从找到地址,再与两个老头前后聊了老半天,丁寒感觉一切都很平淡。虽然他不知道两个老头的身份,但是与他们交谈一番过后,丁寒有一个很直观的感觉,那就是燕京果真藏龙卧虎。
毕竟,两个普通的老头,他们的见解与谈吐,都是那么的深不可测。
刚走到街上,手机又响。
这次是孟秋雨打来的。
“兄弟,在哪?”
丁寒忍不住笑着反问他,“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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