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有不同的声音在干扰他的执政。
他要想在鄱阳实现自已的抱负,就必须清除所有反对的声音。
这在他人看来,就是复杂的权力博弈过程。
不同的声音对于钟书记而,就像是捆住了他的手脚一样。
虽然说,手底下的反对声音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但是足够恶心。
清除反对声音,既是累活,也是脏活。
或许,钟书记早就在酝酿此事。但显然他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人。直到丁寒他们来鄱阳考察调研,让钟书记发现了这个契机。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干?”丁寒试探地问金耕。
“你是组长,当然听你的。”金耕笑呵呵地说道:“有一点我要强调,开弓没有回头箭。姓栗的虽然被控制起来了,但要防止他反扑。”
丁寒跟着他笑,“我这个组长也是临时的。关键还要看你。”
“需要我的时候,我绝不手软。”金耕自负地说道:“老丁,下一步要怎么办,还真要听你的。我不是谦虚,我是实心实意请教你。”
两个人对对方的称呼,发生了悄然的改变。
尽管大家都是年轻人,但开始在对方的姓氏前,悄然加上了一个“老”字。
“老金,我想,我们去一趟府南。”
“去府南?”金耕吃了一惊道:“去府南干嘛?”
“栗春平不是被异地关押在府南了吗?我们去见见他。”
金耕还没转过弯来,他呸了一口道:“我才不想去见这个人。这个姓栗的,坏得很。”
“就因为他坏,所以我们更要见他。”丁寒笑笑说道:“你不觉得,秘密都在他身上吗?”
金耕若有所思,他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要挖出来他背后的保护伞,确实绕不开他啊。”
“你若赞同,我们尽快出发。”
“赞同,肯定赞同。”金耕一脸急迫的神色,“还等什么?今天就走。”
“不急着这一会。”丁寒笑着说道:“我得先回专案组,把老金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专案组的人都在办公室等他们。丁寒一到,便把金耕介绍给了刘剑和朱建明等全部专案组成员。
刘剑热情地与金耕握手,称赞道:“都说我们的丁组长年轻有为,没想到我们的小金同志也是位年轻的俊杰啊。”
朱建明笑道:“老刘,现在讲究干部年轻化。有丁组长和小金他们这批年轻人站出来担纲,未来才更有希望啊。”
“对对对。”刘剑连声附和着朱建明,他笑眯眯道:“年轻人,敢想敢为。”
栗春平被连夜带离鄱阳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
作为专案组的成员,他们当然都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刘剑的话,显然就是在暗示昨夜发生的事。
丁寒介绍完金耕,便在办公室开了一个临时会议。
他要求两位副组长密切关注鄱阳各个方面的情况,这段时间,专案组的主要工作,就是等待。
他把程薇留在鄱阳,提出他与金耕将赴府南。
“丁组长,您放心去。家里这边,有我和老朱盯着,不会有事。”刘剑笑呵呵地说道:“鄱阳的天,要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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