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纪雾就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永远被留在黑暗的船底,任她再明亮的前途和耀眼的背景,都会化为一个取悦人的代号。
而此时的赵政泽,并没有去追纪雾。
他给赵景和打电话,问他在哪儿。
赵景和吊儿郎当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我在我家啊。”
说完他又嬉笑的补充了一句:“我在你和嫂子家旁边租了套房,以后我们就能做邻居了。”
他说完,等着赵政泽骂他。
结果赵政泽直接把电话挂了。
“搞什么?”赵景和将手机随手一扔,重新躺回去,然后将身边熟睡的人又往怀里按了按,然后又在人额头啵了一口。
岑屿身上疼,闭着眼睛,懒得扇他。
赵景和哄他:“宝贝,你看我们有新家了,你起来给我做个饭呗,我想吃你做的饭。”
岑屿冷笑:“做饭?你不怕我下毒毒死你?”
赵景和嬉笑:“是特意为我下的毒吗?只有我一个人有吗?是的话我就吃!”
岑屿眼角抽了一下,早已适应赵景和的惯性无耻,于是不甘心道:“如果我下药,我绝对不会下毒死你的药,我只会废掉你的烂黄瓜,让你扶着鼻涕虫一样的烂东西崩溃绝望,最后被我压在下面哭都哭不出来!”
赵景和睁着他那双美目,惊喜的看着岑屿,显然岑屿这段话给他骂爽了。
他压抑着兴奋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早说你想压我啊!我又不是不给你压!”
“来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试试,我也想知道你被我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说完,真的在岑屿面前趴下了,还服务意识极强的将自己掰开。
完事儿他还回头看岑屿,软着声音道:“我从来没做过,你得对我温柔点。”
“温柔你妈!”岑屿忍无可忍的爆粗口,他怎么好意思让他温柔。
他忘了他第一次就把他干到了医院!
岑屿原本只是为了逞口舌之快,他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兴趣。
可是赵景和的态度刺激了他,让他疯狂的想报复,想让赵景和哭,想让他也体会到自己的痛苦!
于是他恶从胆边生,居然真的要动手。
这时好好趴着的赵景和突然一个翻身,强势的将岑屿撞到床底,然后顺势从床上滚落,手臂直接横着压在岑屿胸口上。
两人的目光都在冒火,岑屿因为挣扎脸涨得通红,而赵景和则在冷笑,他咬牙道:“你特么还来真的,想压我?压我?嗯?”
赵景和的手在下面不知道做了什么,岑屿痛苦的挺起胸口,下巴扬起,让修长的脖颈绷出青筋。
赵景和冷笑一声:“变成鼻涕虫是吧?我现在就让你变成鼻涕虫,我看你拿什么压我!”
昨天晚上刚玩过,赵景和这会儿又来劲儿了。
而岑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手臂被赵景和反剪在背后像骑马一样牵着,嘴也被他紧紧捂着,无法发出声音。
赵景和声线断断续续:“让我哭都哭不出来?现在是谁哭都哭不出来?说啊,嗯?”
岑屿脸色苍白,只能发出困兽般的闷吼,却根本拿赵景和没有丝毫办法。
他们的力量差太大了。
就在岑屿认为他今天又要以昏过去作为收场时,门口突然砰的一声,传来巨大的踹门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