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好奇地打量他们。
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里,他俩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身行头过百万,一看就格格不入。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纹身肌肉男走了进来。
他巡视一圈,落座在颜画身边。
颜画一看这人就不好惹,拉起徐斯珩去角落。
走动间,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不小心滑落。
一个瘦骨嶙峋的黄毛小伙看见了,好心捡起来,拍拍颜画的肩膀:“小姐,你的……”
啪!
“别碰我!”颜画脸色苍白,反手就是一巴掌,“你也想碰瓷吗?!”
兴许是刚才孕妇的事让她产生了条件反射,她的反应十分激烈,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黄毛小伙被打蒙了,站起身就要还手。
徐斯珩察觉他的意图,眼疾手快地抬手拦住。
“你想干嘛?想对女人动手?”
他当地语说得流利,眼神也凌厉。
黄毛小伙动作停下片刻。
不过他很快便发现徐斯珩站不稳,以为他是个残废,嗤笑一声,用英语骂他:“死瘸子,护着你女人?是她先打的我,瞎了?”
“她不是故意的。”徐斯珩把颜画护在身后,语气强硬,“刚才的事是误会,我可以替她道歉。”
“误会?”黄毛摸了摸脸上泛红的巴掌印,舌尖顶腮,“一巴掌叫误会?行啊,那我也给她一巴掌,说是误会,行不行?”
他说着就要再次动手。
徐斯珩抬手抵住他胸口,额角青筋直跳,语气里开始透着几分寒意:“你开个条件。”
“条件?行啊。”黄毛指了指颜画,“让她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叫三声爸爸,这事就算了。”
颜画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徐斯珩的衣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老公,你不能答应,我才不要给这种人下跪!”
徐斯珩眸色沉了沉,声音冷下来:“过分了。”
黄毛笑容一收,“我这就过分了?老子好心帮她捡耳环,无缘无故挨她一巴掌,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过分!”
他一拳挥向徐斯珩。
徐斯珩躲闪不及,踉跄着撞上墙壁。
骨裂的腿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斯珩!”颜画尖叫着扑过去。
黄毛趁势揪住颜画的头发,把她从徐斯珩身边拖开。
“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知道怕了?”
颜画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挣扎,只一个劲发抖。
徐斯珩撑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冲过去:“放开她!有什么你冲我来!”
黄毛松开颜画,转身一脚踹在徐斯珩胸口。“你以为我不会冲你来啊!”
徐斯珩摔倒在地,咳得直不起身。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营救颜画。
周围的混混们围上来看热闹,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却没有一个上前拉架。
徐斯珩试图护着她,但他的腿受伤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西装被撕破,脸上青紫交错,一条腿本就骨裂,现在更是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周围的哄笑声、口哨声、叫骂声混成一片,吵得徐斯珩的头嗡嗡作响。
他趴在地上,看着黄毛的手再次伸向颜画,而他护着疼着的那个小姑娘,此刻已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在墙角。
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砰”的一声,断了。
“别碰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