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珩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一拳砸在黄毛后脑上。
黄毛踉跄着转身,还没反应过来,徐斯珩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第三拳、第四拳……
徐斯珩像疯了一样,拼命揍着黄毛。
“我让你碰她!我让你碰她!”
血从黄毛鼻子、嘴角涌出来,溅在徐斯珩的手上、脸上。
周围的哄笑变成了惊呼。
有人上来拉架,却被徐斯珩甩开。
“滚!”
直到黄毛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后脑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血慢慢洇开,在地上淌成一小片暗红。
羁押室瞬间安静。
随即炸开了锅。
“出事了!出事了!”
“快叫人!快!”
有人踢门,有人大声喊叫,有人试图按住黄毛的伤口。
徐斯珩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呼吸粗重,眼神却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血还在流。
“斯珩……”颜画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斯珩,他、他会不会……”
徐斯珩这才回过神,踉跄着走到她身边,把发抖的她护在怀里。
“没事。”他声音沙哑,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
门被撞开,几个警察冲进来。
看到地上的血和昏迷的黄毛,立刻拔出腰间的警棍,用外语厉声呵斥。
徐斯珩举起双手,把颜画挡在身后。
“别动她!”他用当地语声音艰涩地开口,“是我动的手,跟她没关系。”
警察根本不听他解释,直接把他按倒在地。
手铐扣上手腕时,徐斯珩听见颜画的哭声越来越远。
“斯珩!斯珩!”
他侧过头,想对她说句“别怕”,却被按着脸压在地上,什么都看不见了。
监控画面前,颜音看着这一幕,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苦情戏。
徐斯凛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着打火机,似笑非笑地啧了一声:“我那好侄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疯成这样。”
颜音没接话,只淡淡开口:“查一下那黄毛什么来头。”
徐斯凛挑了挑眉,拿起手机随意拨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挂断,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有意思。那小子叫马克,别看他瘦,他父亲是本地最大的地产商之一,跟州长是多年老友。这次进来是因为飙车超速,本来关几个小时就能出去。”
“现在这么一闹,估计他不能放过斯珩和她的小情人了。”
颜音揉了揉眉心,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本来只想借那个假孕妇的事关他们几天,没想到徐斯珩那么蠢,为了小情人在异国他乡和人家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