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抵房租吗?”颜音上前,拿出小盆里自己还没来得及洗的贴身衣物,通通塞到颜画手里,“洗吧。”
颜画触电般地弹了起来,脱口而出,“谁要洗……”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因为徐斯珩出现了:“怎么了?”
颜音挑眉,说得轻描淡写:“哦,你的小秘书说要帮我们洗贴身衣裤抵房租,我怕她住得有心理负担,就给她多找了几条,贴心吧?”
徐斯珩不认同地看着颜音,好像无理取闹的是她。
他过去拉起颜画:“别手洗了,有专门的内衣洗衣机。”
他转过脸,责怪颜音:“不是我说你音音,你怎么能让小姑娘洗你的内|裤呢?”
颜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该给小姑娘洗,给该你洗是吧?早说啊,那你去洗吧。”
他们洗过的内衣裤,颜音当然不敢再穿,万一他们往里放点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可颜音就是想恶心恶心他们。
过了不多久,洗衣房里的水声停了,然后是晾衣服的声音。
衣架碰撞,布料抖开,风灌进去的声音。
颜音走到窗台,往下看。
阳台上,颜画正踮着脚尖,把那几条深色的内|裤挂在晾衣架上。
不是最角落的位置,是正中间,阳光最好的位置。
她的动作慢悠悠的,不急不躁,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挂完之后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内|裤的两边对称。
她的内衣裤,是徐斯珩挂的。
看样子还真洗了。
颜画一时有些失神,分不清徐斯珩到底是闹得哪一出。
一边和小姑娘调情,一边不顾自身身份为她手洗内|裤。
颜音叹口气,转身走回书桌前,把那本翻了一半的营销方案合上,放进抽屉里。
手机里是白希薇问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她回了一句“还行”。
傍晚,徐斯珩出去了一趟,没有回来吃饭。
他打了电话回来,是颜画接的。
颜音在书房里听到她甜甜的声音:“好的,你少喝点酒,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楼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然后安静了。
颜音下楼倒水的时候,看到颜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徐斯珩的一件羊绒衫,正在用小刷子轻轻刷去表面的浮毛。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护理一件珍贵的藏品。
“夫人,这件羊绒衫好像起球了,我帮他处理一下。”她抬起头,冲颜音笑了笑,“其实有些事,我能比你做得更好,不是吗?”
颜音脚步顿住。
明白了,这是挑衅来了。
那她必须不能怂。
“不好意思。”她礼貌笑笑,“我从来不做这些事,没发对比。”
“这些事,有家里的佣人做。”
颜画脸色白了一白,恼羞承诺地站起来,也不伪装了,“你装什么清高!你曾经不也差点破产吗?别搞得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一样。”
“你连内|裤都不帮斯珩洗,衣服也不帮他熨,你还是他老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