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珩很熟悉这种声音。
刚结婚那年,他听过无数次。
那是颜音动情的声音。
是她身心的满足与愉悦。
“正好,茶几上有份文件,笔也备好了,签了吧。”
徐斯珩怔愣地看向茶几。
是那份离婚协议。
一式两份。
签名栏上“颜音”两个字已经签好了,笔画干脆利落。
徐斯凛伸手把协议往前推了半寸,另一只手还扣在颜音腰上,拇指漫不经心地蹭着她腰侧的皮肤。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继续动作。
“签了吧,别耽误大家时间,等你签完,我还得带她去挑戒指。”
“你闭嘴!”
徐斯珩歇斯底里地把离婚协议扔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我的家里上床!”
徐斯凛不理会他的疯狂,扬起下巴,旁若无人地吻住颜音的嘴唇。
颜音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从男人嘴角滑到下颌,又滑回喉结。
徐斯凛的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发丝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颈侧,闭上眼享受。
“是又怎么样?”他矜贵地勾起眼尾,目中无人地看着徐斯凛,“音音,别理他,继续。”
颜音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然后挑衅地看向徐斯珩。
“你不能怪我,你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满足不了我。可小叔不一样,他能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
“你不过是个废人。”
徐斯凛被颜音的话逗笑,两个人猖狂地看着他。
徐斯珩彻底疯了,愤怒地冲上前拉开两人。
他和徐斯凛扭打在一起。
拳头砸在徐斯凛脸上,没有一拳落到实处。
因为颜音从身后拽住了他的手臂。
她把他从徐斯凛身上拉开,力道大得不像她。
徐斯珩难以执行地看着她:“你护着他?你是我老婆,他睡了自己的侄媳妇,你护着他?”
“那又怎么了?”颜音轻蔑地冷哼,“那是我愿意的。”
徐斯珩怒不可遏,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胸腔爆发。
他反手抓住颜音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手掌掐住她的脖子。
妻子的脉搏在虎口下突突地跳,徐斯珩的手指在发抖。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爱你才这样……你知道我被判定为性|功能障碍之后有多痛苦吗?”
“你对我不离不弃,我感激你,可我害怕,我自卑,我不敢面对你!”
“我不想回家,不敢看你的眼睛,我怕从你眼里看到失望……”
“我想好起来,我试过无数次,可对着你还是不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我那么爱你!”
恨意和爱意疯狂交织,徐斯珩的手掌越收越紧。
他想,要不就同归于尽好了。
既然颜音不爱他了,那也不能爱别人,他们就一起死!
他手指不断用力,恨不得掐断颜音的脖子。
颜音在他的手掌下眼睛翻白,嘴唇发乌,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他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