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而苏妍在国外的律师证回到国内不能用,要等一年后才能申领到国内的律师执业证。
现阶段她只是温雨姗律所的涉外顾问,帮她处理些涉外的案子。
最近律所刚接手的一个客户是京城的人,因为身体不便不能去滨市,苏妍就只好亲自来京城见这个客户。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特地打车来了趟陆家老宅。
前两天糯糯在电话里说很想她最近能回来看看,说有一个什么惊喜要送给她。
苏妍虽然并不期待什么惊喜,但自从陆衍舟把糯糯从她身边又带回京城也一个多月了。
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还是挺想糯糯的,毕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带大的孩子啊!
打车到了陆家老宅别墅门口,苏妍下车再次迈进陆家老宅的半山庄园,
已是隆冬,寒风卷起满园枯败的落叶,入目是庄园里的一片萧瑟。
曾经陆老太太亲手栽种在墙角的那株老梅树,这个冬天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再不见一朵傲雪寒梅。
接近年底,往年冬天一到这个时候,老太太就早早吩咐把庄园长廊里挂满崭新的红灯笼,可现在红灯笼全都被摘下,长廊里空空如也。
陆老太太永远的离开了,没有了女主人的打理,曾经欣欣向荣的整个庄园如今也仿佛失去了灵魂,到处萧瑟沉寂。
苏妍沉重的脚步踏在落了薄雪和枯叶的青石板上,心底是说不出的惆怅和悲伤。
“妈妈!”
突然间,一抹软糯的声音从别墅里传出来。
苏妍抬头望去,穿着针织公主裙的女孩儿从别墅里冲出,步伐轻快的直直朝她飞奔过来。
“糯糯!”
看着健步如飞朝她跑过来的女孩儿,苏妍愣在原地,撑大的瞳孔里覆满不可思议。
糯糯,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还记得一个月前,陆老太太病逝她回京城的时候,糯糯还是坐在轮椅里的。
尤其她刚回国那会儿,糯糯每天躺在病床上以泪洗面,以为自己以后永远都不会再站起来了。
后来接受了手术,又要进行康复训练。
前段时间糯糯在滨市那边,她每天陪着去康复医院训练,当时医生还说了糯糯的情况,可能要经历漫长的康复训练,至少也要半年以上才能站起来
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三个月,糯糯不但摆脱了轮椅,居然已经可以健步如飞的奔跑了。
“妈妈你终于来了!”
苏妍怔愣间,跑过来的女孩儿已经扑进了她怀里。
女孩儿一双小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仰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苏妍的不知不觉湿红了的眼眶,
“妈妈你怎么哭了呀?”
“没……妈妈没哭。”
苏妍攥住了女孩儿伸向她眼睛的小手,不由得哽咽:
“妈妈就是看到糯糯站起来了,太高兴了……”
“嘻嘻!这就是糯糯电话里说要给妈妈的惊喜呢!妈妈喜欢吗?”
女孩儿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欣喜雀跃,之前因为身体的创伤消瘦苍白的小脸儿,现在也恢复了圆润白皙,又变回曾经那个鲜活灵动可爱乖巧的小公主了。
“嗯,妈妈好喜欢这个惊喜,谢谢糯糯!”
苏妍俯下身,张开双臂轻轻把女孩儿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