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酒有毒啊?”
谢承砚动作一顿,立刻意识到自己气闷之下做了蠢事:“不是……”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承认!
但蒋沅才不听他狡辩,当机立断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起来:“谢承砚,你好重的心机!你请我来吃饭结果打算把我和你皇叔都闹死!”
说着把手里的筷子一丢,跳起来又给了谢承砚一耳光。
谢承砚被打得晕头转向,下意识解释:“菜里没放……”
蒋沅又给了他一耳光:“好哇,你果然包藏祸心!坏东西!”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和你皇叔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过两天我俩结婚你别忘了送礼。”
说完,一把搂过桌子上还没人动过的荷叶鸡,推着谢敛跑了。
等谢承砚回过神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没了二人的身影。
“贱人!贱人!打乱我的计划!”
原本谢承砚是打算先和蒋沅把生米煮成熟饭,再哄一哄她,毕竟女人的身子给了谁,就会一心一意地对谁。
到时候,沅沅嫁进摄政王府,还是能按照原定计划杀了谢敛。
可现在,一切计划都泡汤了!
沅沅不光真的爱上了谢敛,他甚至连她的裙边都没摸到!
“水性杨花的贱人!蒋沅,别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过孤的手掌心!”
“你这辈子,只能是孤的人!”
他放完狠话,感觉身上热得要爆炸了,忙让人去给自己找个女人来。
望江楼是皇后的产业,里头做事的都是他的人,是以,掌柜立刻去了一趟红袖招,悄悄带来一个花魁娘子。
谢承砚热得满脸潮红,脱了衣服就把人往榻上拖去……
……
另一边,蒋沅推着谢敛出来,直接闪进了旁边的首饰铺子里。
“想买首饰吗?”谢敛看着她,满眼都是笑意。
好像每次和蒋沅待在一起,都会有很多新奇的体验。
比如刚才,少女一边骂渣男一边打包,还不忘推着他跑。
这种自由自在的体验,他从未有过。
还好,等日后成了婚,他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她做更多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