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蝉衣、凝霜和蓁儿几个也是一宿没睡。
蒋沅这次出嫁,把找回来的原来在栖沅居做事的丫鬟婆子们全带来了。
老同事多年不见,凑在一次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来替蒋沅梳洗,也还是叽叽喳喳的,柳棉还趁聊天的空挡给蒋沅嘴里喂了两口糕点。
说是既能垫垫肚子,又不至于让嘴里有什么味道,冲撞了皇后娘娘。
蒋沅感觉有点噎挺,刚想说拿点水来,宋嬷嬷便端来一碗红糖水,里头还卧着两颗圆满莹润的荷包蛋。
“听说您昨日来了小日子,老身特意给您做的,补补身子,也省得饿着肚子去宫里。”
倒是和柳棉想到了一处去。
只是宋嬷嬷明显考虑得更周全。
“多谢宋嬷嬷。”
蒋沅确实饿了,她不喜欢吃红糖,也知道来月经喝红糖没什么用,可荷包蛋却是好东西。
温和好吸收的蛋白质,是来月经时最好的补品。
蒋沅三下五除二吃完两个蛋,果然感觉舒服了许多,便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出了房门。
谢敛长身玉立站在廊下。
一身与往日风格迥然的绛色团龙盘领袍,劲腰上扣着素白玉带,头戴着二龙戏珠翼善冠,看见她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艳与欢喜。
蒋沅今日被宋嬷嬷和桐花打扮得尤为端庄华丽。
一身大红翟衣霞帔,锦缎长带从肩头斜垂至膝下,金牡丹帔坠轻扣玉带,行走间,翟鸟纹若隐若现。
更妙的是那张艳光逼人的脸。
蒋沅生得太艳,宋嬷嬷特意为她调整了眉眼妆容。中和了妩媚感,也少了少女独有的娇憨,但却有种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端丽,颇有几分为人妇的样子。
“沅沅,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