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的呼吸都放轻了。
蒋沅“嗯”了一声,把手交给他,二人并肩走了出去。
少年夫妻,连背影也般配得不像话……
……
皇宫乱了一夜。
从太子谢承砚被五花大绑送进皇宫开始,皇帝和各宫的娘娘们就没安生过。
皇帝是觉得丢脸,后妃们主要忙着看热闹。
唯独皇后唐青,哭晕过去好几次,仍阻止不了谢承砚被废。
饶是她母族唐家在朝中势力不小,也挡不住太傅为首的大臣们的联名上书。
废太子,已经是板上钉钉。
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晨光破晓至极,柘惠帝谢玄终于下定了决心,立诏书废太子,改立七皇子谢承安为新的储君。
当然,谢玄并非真的为难。
他本就有意另立新储。
只是碍于先前谢承砚没做出太过分的事,便只立了个摄政王打窝,看看朝臣反应。
现在好了,谢承砚自己送上来废太子的把柄。
谢玄也就为难了一秒钟,剩下的一晚上都在磨时间,等到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才赶紧写了诏书送出去。
就此,谢承砚被废,终身幽禁宗人府。
七皇子谢承安就是皇帝钦定未来新君。
一切尘埃落定。
谢敛来养心殿时,谢玄面上非但不见半分愁色,相反,还很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敛,真是双喜临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