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吸进去，呛得她皱了下眉。

可等那股辛辣压过喉咙，她反而觉得清醒了点。

夜里很静，路灯把前院照得发白。苏晚站在台阶旁，慢慢把那口烟吐出去，眼睛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会抽还硬抽。”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苏晚回头，看见顾泽站在院门外。

苏晚愣了下。

“你怎么在这儿。”

“刚从机场回来，路过。”顾泽目光扫过她指尖那根烟，又看了眼别墅大门，“没想到真能碰上你。”

苏晚没接。

她现在这副样子，谁看都知道不对。

顾泽也没装看不见，走近了点，停在一个不算冒犯的距离。

“心情不好？”

“看得出来？”

“很明显。”

苏晚低头把烟灰弹了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淡。

“那你还问。”

“顾老师这么晚了，不会就是想跟我聊天吧。”

“也不是不行。”

“我现在不太适合聊天。”

“我知道。”顾泽点了下头，“所以我不跟你绕。”

他看着她，语气很平。

“你和陆承宇……”

顾泽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机，点开自己的二维码，递到她面前。

“加我。”

苏晚没动。

“加了以后呢。”

“以后你要是想出来，想换个地方待，或者单纯想找个人说话，都可以找我。”周叙语气依旧平稳，“当然，我也不跟你装好人。”

他看着她，话说得很直。

“我对你有兴趣。”

“但我跟他不一样。”

苏晚扯了下嘴角。

“你怎么知道你跟他不一样。”

“因为我不会让一个女人站在我身边，还连个身份都没有。”

这句话一落，苏晚安静了两秒。

顾泽没催她，只继续说：“你跟着他，得到的是资源，还是别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但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更体面的位置。”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顾泽。”她开口，“你这是在捡漏吗。”

男人笑了下，也不遮掩。

“算是。”

“你倒挺诚实。”

“对你，没必要装。”

苏晚看着他，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扫了一下。

添加页面跳出来的时候，周叙眼里那点笑意深了点。

“通过一下。”

苏晚发了申请，没说多余的话。

顾泽收起手机，也没再逼她表态。

“行了，今晚就这样。”

他看了她一眼，声音放缓了些。

“苏晚，路怎么走，你自己选。”

“但别把自己困死在一条路上。”

说完，他转身上车。

车灯亮起，很快从别墅门口开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晚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眼手机。顾泽那边已经通过了好友申请，头像跳进通讯录，干干净净的一行名字，没再发别的。

她正要收起手机，屏幕忽然又亮了。

一条新消息。

夏沁瑶。

苏晚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点开。

是一张照片。

拍摄角度明显在床边，灯光昏黄，陆承宇侧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衬衫领口松开，像是睡熟了。照片里只拍到他一个人，可那种凌晨发来的照片，本身就已经够说明问题。

下面跟着一行字。

原来他今晚在你那儿没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