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转头看着陈明。“所以，如果你告诉我，你的技术基于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相互作用，我不会感到惊讶。我只会感到好奇。”

陈明看着这位老科学家，在暮色中，他的眼睛依然明亮，闪烁着那种只有真正热爱知识的人才有的光芒。他想起播种者的话――“每一次接触，都是一面镜子。”也许，与霍夫曼的接触，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他应该如何与外界分享知识的可能性。

“霍夫曼教授，”他说，“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您更多。但不是今天，也不是在这里。我需要先确保，任何分享出去的知识，都不会被滥用。”

霍夫曼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我理解。谨慎是必要的。但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随时愿意倾听。”

他将喝完的咖啡杯放在长椅边上，站起身。“晚安，陈先生。希望你在日内瓦剩下的时间里，能有一些平静的时刻。”

他转身，沿着砾石小径缓缓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陈明独自坐在长椅上，看着湖面上的星光。他感到胸前的银白色树叶在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召唤。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纸杯捏扁，站起身，沿着湖岸走回酒店。

在他身后，日内瓦湖在星光下泛着微弱的波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天空和群山，映照着过去和未来，映照着那些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