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舟脸颊只白了一瞬。
但很快,他恢复了冷静,右腿挪一下,让腿上的岑栀背身朝外。
大手用力,顺势把人护进了怀里。
他神情如常看向大门:“苏总有事找我?”
“确实有事,但不知道宋总现在是不是不方便。”
苏衔青饶有兴味看了眼岑栀的背影,喉结难以抑制地涌动。
“如果苏总的事很急,我可以方便。”
说话的工夫,宋行舟已帮岑栀整理了凌乱的衬衫。
“宋总,我的事确实很急。”苏衔青像一根大头针,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办公桌后的两人。
宋行舟没再多说。
垂眸,视线快速扫过岑栀上身,确认她已穿戴齐整才暗暗松口气。
“先出去吧。”他低声道。
“嗯。”岑栀小心看他一眼,眼底哀怨。
因为这一眼,他那处又有了反应,只能靠意志抵抗。
岑栀离开办公室时,擦着苏衔青而过。
她听到他的轻咳声。
也明白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工夫想这些。
她唯一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会来秘匣纪?是不是为了卓菀?
总裁办内。
宋行舟快速恢复了状态。
他起身帮苏衔青斟了茶,递上时笑意不明:“公司最近管理松懈,苏总来找我,都没个通报的。”
苏衔青接过茶杯的手轻顿,只笑,不接招。
他才不会告诉宋行舟是他骗前台跟宋行舟约好,前台碍于情面没有确认,才把他放了进来。
“宋总年轻有为,做生意有一套,管理公司也有一套,我就不卖关子了,今天来找宋总只为了一件事。”
“苏总客气了,直说。”
“上次来开会时,我带了我们品牌的御用模特,她叫卓菀。”
“嗯。”宋行舟淡淡品茶,眼底不见波澜。
“宋总,你在自己办公室跟员工做那种事,我今天看到了,但可以当作没看到,我已经表示了我的诚意,只求宋总应一声。”
“应?”宋行舟脸色微冷,“应什么?”
“应我个小小的请求。”
宋行舟放下茶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示意苏衔青开口。
“卓菀跟你们公司的岑小姐有些误会,导致她g家巴黎跨年秀的事泡汤了,我猜测岑小姐背后的靠山是宋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苏衔青话里有话,欺身压上沉声:“卓菀是我的人,给个面子,别再为难她。”
总裁办外。
岑栀没有离开。
她正用纸杯做的“传声筒”偷听屋里的话。
刚听到苏衔青说什么“跟员工做那种事”时,已在心里刨了苏家祖坟。
此时听到“别再为难她”,已是白眼连连。
她换了个偷听的姿势,试图能听得再清楚些。
好一阵沉默,宋行舟才又开了口。
“如果这个面子,我不给苏总呢?”
“不给?”苏衔青嘴角噙一抹嘲讽地笑,“宋总,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汤博背靠哪棵大树,你不清楚?”
汤博集团背靠lmg集团。
集团生意涵盖皮具箱包、高级成衣、家具、名酒等一系列商品的高端线,资产体量惊人,是全球500强企业,绝非普通企业、普通人惹得起的。
岑栀心底亦捏把汗。
却听到宋行舟的笑声。
“苏总是不是糊涂了?这件事跟lmg集团有关吗?我只是不给你面子,又不是不给集团面子?喊你一声‘苏总’也是尊称,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打工的,真以为集团给你一个大中华区的名头,你也跟着姓阿尔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