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所有的棉纱、粮食、药店。
几乎全被洛清晚用极其毒辣的金融手段,彻底垄断!
“晚晚。”
洛敬山拄着拐杖走进来。
老头子气色好了不少,脸上红润了些。
“你二叔在地牢里,要见你。”
“见我?”
洛清晚把玩着手里的毛瑟枪。
“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枪毙的布告,明天一早就要贴出去了。”
“他说……”
洛敬山叹了口气。
“他说他有杨虎臣藏匿黄金的线索。”
“只要放他一条生路,他愿意交出来。”
听到“黄金”两个字。
洛清晚的桃花眼,微微一凝。
闪过一丝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和嗜血。
“黄金?”
她把毛瑟枪插回枪套。
冷笑一声。
“他洛敬海,也配跟我谈条件?”
她站起身,大衣一甩。
“爹,二哥,三哥。”
“地牢里的垃圾,也该彻底清理了。”
“走。”
洛清晚眼神冰冷。
“咱们去地牢,看看我这位好二叔。”
“临死前,能吐出多少油水来。”
地牢在洛家大宅的地下三层。
空气极其潮湿,阴暗。
墙壁上泛着绿色的霉斑。
一股子混合着霉味和尿臊味的酸臭气,直冲脑门。
洛敬海被绑在一根大木桩上。
身上的绸缎衣服早就破烂不堪,沾满了黑泥。
左边的膝盖骨碎了,无力地耷拉着,鲜血顺着裤管流在地上。
他看到洛清晚进来,眼里满是惊恐。
“晚晚!晚晚饶命啊!”
他嚎叫起来,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
“我把黄金的地址告诉你!就在城外的破庙底下!”
“求你别杀我!大伯,你救救我啊!”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
皮靴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的响声。
她冷冷地看着他。
“洛敬海,那笔黄金,阿四昨天就已经带人搬回大库房了。”
“你那张底牌,现在,一文不值。”
洛敬海彻底愣住了。
眼珠子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太小看我的眼睛了。”
洛清晚拔出手枪。
抵在洛敬海脑门上。
冰冷的枪管,激得洛敬海浑身直哆嗦。
尿骚味。
瞬间在空气里弥漫开。
他吓得又尿了裤子。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洛清晚声音极冷,面无表情。
“别再惹我。”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在狭窄阴暗的地牢里,轰然炸响。
洛敬海身子猛地一震,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耷拉了下去。
血。
顺着他的脸。
流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洛清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转身。
“老傅,丢去乱坟岗。”
她神色自若,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臭虫。
就在她准备走出地牢的时候。
“滴――”
腰间那个军用步话机。
突然响了起来。
里面。
电流滋啦滋啦地怪叫。
传来了林副官极其恐慌、绝望的嘶喊声。
“少夫人!不好了!”
林副官声音在抖,夹着刺耳的枪炮声。
“少帅在乱石岗遭遇了刺客!”
“对方有狙击手!”
“少帅他……”
林副官声音劈了叉。
“少帅胸口中枪!现在生死不明啊!”
洛清晚的手。
在一瞬间。
僵住了。_c